她在他捂住自己的手掌间，嗅到了烈的血腥气，还夹杂着一丝熟悉的书卷香。

他站在二人边，轻笑着消失在原地。

但即便他已经走到二人面前，却仍旧无法让人看清他的脸。他的面容似有一层迷雾笼罩，模糊的一团。

语冰沉默了会儿，

没保住她们。

后之人见语冰合地不再出声，便拿开捂住她半张脸的手，并与她保持着一段距离。

语冰已在面前这密林中走上一炷香的时间，却还是没有寻到自己师妹的影。

“怎么回事？”语冰探查着他的伤势，没发现明显的伤口。

语冰反地曲起手肘攻向后方，那人生生受了她全力一击，却连半声也没有吭。甚至在她肩点了点，施下一个隐匿术。

她的，师妹。

愤怒到极致。

“咳。”凌凇刻意偏开将血吐在一旁，青碧衣袍上都是深色血痕。

无法预料的危险，语冰只能更加谨慎地在林间穿行，落叶被她灵力凝成的气带起，围绕在她侧，一圈又一圈飞舞。

她在出云谷接到求救的传音，交代好事务便火速赶往这里。

明明是花一般的年纪、美丽的姑娘。

似乎没有危害她的想法，语冰却仍未放松。远那个人越走越近，似乎穿着一铠甲，因为她听到金属在走动间的摩声响，着实有些刺耳。

面前倒着两被干灵力只剩干瘪躯壳的尸，熟悉的白裙上一片血迹盛开，刺痛双眼。

后之人垂下，停在不远不近的位置，吐出低哑的两个字，“噤声。”

圈，难得解释，“我不能让师尊回来发现你们有所懈怠。”

“哈！”

那是书阁独有的味。一种经由阳光暴晒后，书卷散发出的淡淡香气。

这片密林无论早晚都一样幽暗，却是连接两个城市的一条捷径。许多人为了便捷闯入这里，因此遭遇妖兽的袭击。两个师妹听说后便赶来这里捉拿妖兽，却似乎遭遇突发状况，匆忙中开启通讯风铃。语冰只听到两个师妹的呼救，并未得到其他回应。

不远似有朦胧人影，语冰飞快向那人奔去，手掌凝好风刃，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手腕却被谁突然握住，那只手以巨大的力度拉扯着她，随后又捂上她的嘴。

她停下了脚步。

他着银白色的战甲，形十分高大，威风凛凛，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力，一步步向他们走来。

刚刚手肘那一击或许伤到他的肺腑，语冰眉都皱成一团，掏出颗丹药给他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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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路过此地，看到出云谷弟子，便多留意了些。”凌凇半拉开后重光卷，将长剑收回，眸中满是遗憾与歉意，“但，我来迟了。”

紧的拳从指间淌出鲜血，一滴滴砸在厚重的落叶堆里，发出几声闷响。边气飞快旋转起来，树叶在狂风中凌乱摆动，落叶成雨。

但是看在大师姐每日得空都会出去给她们买零嘴带回来，小弟子们锤着酸痛的腰，还是决定继续深沉地爱着大师姐。

她只在凌凇上闻到过。

————

语冰飞快转，后之人的确是凌凇。他嘴角带着未净的血痕，一双灰眸仍凝视着那人离开的方向，右手紧握着把长剑，鲜红的血迹沿着剑淌，在剑尖凝成一团后消失在枯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