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鸢拿尺子在试卷上画辅助线,说:“美术培训学校,早知
了,不新鲜。”
丛嘉感觉背后凉飕飕的,爬到了倪鸢床上。
丛嘉:“我睡里面,你睡外面。”
丛嘉死死搂她的腰。
“你在哪儿听到的?”
“听说今天第一个看见血手印的女生是(8)班的,当场就叫了。”丛嘉补充说,“还把老师引过去了。”
“错,”丛嘉声音变得神秘兮兮的,“是家
神病院。”
“最后一个隔间的门上有血手印。”丛嘉举起三
手指
,“我发誓,亲眼去看了,真有。”
倪鸢对面床的女生还在说,“血手印”,“太平间”,“鬼打墙”,话题逐渐越来越偏,越来越阴间。
自古学校多坟场,这次倒好,来了个
神病院。
“嘶,”倪鸢拍拍她,“放松点,我感觉自己无法
“假的吧?”
中午在教室吃午餐,在教室休息。
班上其他几个女生也陆续进来。
食指、中指、无名指并拢才是发誓,而她大拇指和食指圈了个圆环。
“那我住你上铺了。”倪鸢把行李放上去。
一间寝室住八人,里面摆着四张上下铺的黑色铁架床,附带一个狭窄阳台和卫生间。
“嘉嘉,你想睡上铺还是下铺?”倪鸢问。
丛嘉睡前
了水
,香
地亲了她一口,“不会的,我抱着你。”
“厕所,蹲坑时听到的。”
竟不是嫌它落魄,而是新奇。
“下铺吧,”丛嘉趴在窗台上看外面的景色,“上铺我怕掉下来。”
晚上熄灯睡觉,同寝室的女生也说起了血手印的事,看见的人不止丛嘉一个。
“热死了。”倪鸢假装嫌弃地说。
月亮挂在树梢
,室内朦朦胧胧。
过完一天,倪鸢觉得还算不错。
没空调,两把老式电扇,转起来有轻微的吱呀声。
夜里山风
,走廊的老灯泡亮着不如关了,黑黢黢中打下一片参差暗影。
三餐由漱石湾附近的居民承包,每天给送进来。没商店,没外卖,零食就别想了。
初到新环境,大家都在好奇地打量四周。
倪鸢看着她的手势,提醒说:“你不是在发誓,是在OK。”
要换
白天,倪鸢听见这些不靠谱的传言是不会怕的,但现在,心里还真有点怪怪的。
晚自习下课,丛嘉去了趟厕所回来,悄咪咪地附在倪鸢耳边:“鸢儿,你知不知
这里以前是干什么?”
年级主任说留俩小时给大家安顿,休息,熟悉新环境,十一点还*要抓紧上节课。
氛围感实在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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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二楼,找到寝室,推开窗就能看见稠密的树丛和一面平镜似的湖。
丛嘉也说还行,除了没吃的喝的,半个行李箱的肉干辣条
苓膏巧克力不知
能撑多久。
热水只在早晚特定时间供应。
倪鸢:“不是说上铺怕摔下去吗?”
倪鸢:“你不会挤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