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恒站直了，朝着刘协一字一句地：“山阳公是觉得朕不愿意查清这个案子，拿住凶手？”

“你现在查出来了？”刘协跪着，程明是站着的，然而怎么看都觉得刘协的气势甚是高涨。

“山阳公，案子朕也想尽快破。”曹恒怕是这辈子都从来没有这样跟人好声好气地说过话，只想跪在她面前的这个人赶紧的起来，立刻，上起来！

质问于曹恒，曹恒深一口气，“是朕之过，朕应该一开始就让崔右仆彻查此案。山阳公，朕这便让右仆接手，还请山阳公起来。”

墨问这位左仆已经第一时间出面与刘协解释。

“陛下还没有告诉我，究竟什么时候能破这个案子？”刘协还是绕回一开始就提出的问题，表示一定要曹恒给一句准话。

可是，连曹盼都得敬着的刘协，刘协就算是被落了面子，也不能发脾气，一点都不能。

“都听见了，没有，程尚书到现在都没有找到线索。敢问陛下，难小女之死在陛下看来什么都不算？就这样不拿小女的命当回事？”刘协捉准程明前面半句，直接就拿话追问起曹恒，曹恒：“山阳公言重，长乐公主之死，朕一定命人尽快查请，还请山阳公先起来。”

刘协本来气势好，再听到曹恒的话后，整个人一颤，连忙摆手：“并无此意。”

怼问一句，显然是不满于曹恒安排，程明在这个时候也出列了，“山阳公之意是觉得下官查不出案子的真相？”

亲自走下去想要扶起刘协，刘协却不肯，只往后退去，问着曹恒：“陛下不急，如今你是君，我是臣，臣跪君是天经地义的事。我只想问陛下，何时能拿住杀害小女的凶手？”

真的，曹恒这辈子除了曹盼，就没人这么落过她的面子。一而再，再而三。

再次伸手想扶起刘协来，刘协却一闪再闪，避过曹恒的手，反正就是怎么都不肯起来。

程明张嘴想解释，刘协哪里会给他解释，“你什么都不用说，你就说你现在，你把凶手找出来了，案子你查明白了？”

曹恒登基以来，怕是从来没有这么难堪过，想扶刘协起，人刘协不肯，不少人看着这戏，很是高兴，恨不得搬个小板凳来坐着看。

刘协也知自己要是朝着曹盼下跪，那是给曹盼惹麻烦的事，所以从来不在外人的面前为难曹盼。

刘协跪在大殿上，“天下都知，要说断案查情，崔右仆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天下大案，先帝在时尽交崔右仆，在陛下这里，是不是小女之死不值一提？”

不为难曹盼，却为难起曹恒来。

“并未，可是……”程明也不能没有说有，老老实实地认下转而要解释，刘协能让他解释？

刘协：“陛下想吗？我以为陛下是不想的，看看派去查案子的都是什么人，陛下想，是这样想的？”

太极殿上，这里曾经也是众臣跪拜刘协的地方，刘协却在这里与曹恒跪下了，这个信息是很惊人的。

“那么山阳公跪着不肯起是什么意思？”曹恒冷眼瞧着刘协，刘协似是被刺激到了，“先帝在时，这样的案子哪里用得着我来费心。陛下即然挑起这个天下，就该事事都心里有数，凡事有个章程。曼儿就算是我的女儿，算是前朝的公主，陛下不看我的面子，也该念着她上也着曹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