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恒：“若是如此说来，你该怪的是朕才是，若不是朕与司家仇，也不会与司家斗到这样的地步。”

柏虹连想都不想地答：“自然是让人免于诬蔑。”

“这一次，朕保你，同样的错，不要再犯第二次。”曹恒是不打再跟柏虹说下去，这一次她会保柏虹，念及她是因为丧子而急于报仇，出这等不理智的事。可是，有一不可有二。

柏虹不作声了，司家的人真的很会藏，加上这些年因司名为帮大魏，实则帮的却是司家，让他们原本查到的证据都变得真假难辨，在这样的情况下，张昭的份也就变得同样难测。

知的，正是因为知，所以才会拼尽一切，什么都不地只想能够杀了这个人，她知这个人如果死了，对于他们又是怎么样的重创。

曹恒看到郭奕毫不犹豫地答应，心里却在想着这件事不能跟郭奕说，只能跟郭夫人商议。

很快郭奕将柏虹给送了回来，柏虹见到曹恒立刻跪下了，曹恒一脸寒霜地问：“如此你可满意？”

“你要记住自己的分，莫让自己失了一颗公允之心，没了这一颗心，你恨之而除之而后快的人，你与他们又有什么差别？”曹恒蹲下与柏虹平视而，柏虹整个人一凛，“为了报仇不择手段，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究竟为什么会成为暗卫？你掌天下的消息渠，你要的是什么？是用你手中的权利诬蔑于人，还是让人免于诬蔑？”

曹恒不用看都知柏虹在想什么，“觉得自己一人抵一命很好？”

与司氏斗了那么久，柏虹难还不知这些人有多诈，藏得又有多深？

这放心的样子，也是因为自曹盼和曹恒一直以来的为人事，她们都从不偏袒徇私，这样让他们没什么不放心。

“让太医去给张昭瞧瞧，莫出了事。”为君挂念臣子，图的医术满洛阳城没有不知的，曹恒派了人去，郭奕自是十分感激的，忙谢过曹恒。

柏虹听到这一句已经潸然泪下，泣不成声，“陛下，那是妾的儿子，妾唯一的儿子。”

柏虹摇了摇，“陛下，妾无此意，陛下！”

“陛下！”听着曹恒冷静的分析，再被仇恨冲昏了脑，此时此刻在杀不了张昭，反而极有可能把自己的命给搭上的情况下，仇没有报到自己就要死了，这绝不是柏虹要的结果。

曹恒皱着了眉，“就算如此，杀人的是他？”

柏虹不作声，她是存了一命抵一命的打算没有错，无所谓好与不好，她仅仅是想帮儿子报仇，不惜一切为他报仇！

“纵不是他，若不是他们，儿绝不会自尽而亡。”柏虹目恨意，显然是恨极了他们，那些害死她儿子的那些人。

冷哼一声，曹恒走到柏虹的侧，“司家的人，你果真都查到了？查清了？这个就不是障眼法，他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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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恒冷哼一声，“朕一直以为你不是寻常的女子，你经丧子痛，只想杀了他，与他同归于尽为你的儿子报仇，听起来似乎很有理，可朕更想问一问你，你怎么就确定死了一个张昭，你以为的仇人就真的都死光了？”

“那你自己现在的事？”曹恒再问，目光抬起与柏虹对视，“你知朕留着张昭有用，而且是有大用，你却还是动手想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