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婳笑出声，“可算见不着那张老脸了。”

也别纳妾。

沈初婳凝住细眉，撑不住倒下来，被他追逐进眩晕里，她弱声，“你别娶人。”

隔天沈初婳起迟了，她步履蹒跚的朝门边走两步，红锦推门进来扶她坐在棉椅上，激动，“小姐！爷早起把李妈妈撵出去了。”

可惜他成人了。

沈初婳羞着脸抢他手里的衣服，磕巴声，“……雪音胡说八你就信，我说个话你倒防着。”

裴焕点着，指沿着她的脸朝耳边一路，欣赏着她发抖，再看她禁不住把眼睛闭上，他无情的拆穿，“你会。”

她可以勉为其难的先忍着。

她那个时候才十五岁，很多事情都考虑不周，如果换成现在，她一定会用别的办法来达成目的。

沈初婳颤巍巍的睁开眼，纤手拽他衣袖，“……我才十五岁。”

便便就能发卖，还用得着跟他说这些。

她会，因为她怕死，不是谁，只要有最后的希望，她必定会抓在手里，无论用什么手段。

沈初婳张手抱住他用尽力进床里，床帐摇曳一夜温存。

裴焕顿住，定定看着她。

上都是的，还害怕，想寻求保护是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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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焕捧着人跪上床，放她卧倒，低眸垂视她，“如果不是我换成别人你会不会也这么？”

这是要问罪了。

沈初婳张着盈水的眸子凝视他，撒谎，“不会。”

裴焕圈着她朝里间走，目色幽暗的定在她脸边，“那次不也是要往我上贴？”

红锦瞧她手腕和耳下有印子，红着脸尴尬声，“爷出门前交代说不叫您起来，随您睡。”

抄沈家在去年，她还想故技重施，如果他接着傻，说不定还得中招，把脖子递给她拴紧，她骑在他背上想干什么他都会着脸去给她办成。

沈初婳绷声，“你说好的让她出去，别到时候反悔。”

“明早你就见不着她，”裴焕，他扯了扯沈初婳的襦裙，提拉起来，“不穿好衣裳往外跑？”

沈初婳曲着指节覆在他的前，细嗓子发出音，“那会儿我落水了。”

“倒不曾，只遣了两个婆子分到赵妈妈手底下

沈初婳仰吻他，咕咚声，“你老翻旧账。”

不枉她累了半宿。

天生的薄情人，用着一副漂亮的躯诱惑人来听她差使，谁被相中便会沦陷，恨她怨她都无法，只要她展那么丁点委屈，便再不忍苛责她，这样的人就适合被他困在床榻上，放出去了他有可能再也抓不回来，太狡猾了。

“翻旧账是我的老病，想办谁翻翻他之前干过什么坏事，一准能查出他的烂底子，”裴焕回吻她，音带着无尽缱绻，“你不就是犯在我手里。”

裴焕低下去，笼罩住她，“你现在也才十九。”

狗都这样。

沈初婳紧了紧上的袍子，耷拉下眼倚在椅背上，“李妈妈出去了，他是不是还叫其他妈妈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