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雾不由怀疑，当初自己久久不孕，是不是就是着了楚懋的儿。只是阿雾实在弄不明白，楚懋为何要这样。

到半晌时，皇帝陛下照常回来蹭喝，只听得晴天霹雳的消息，“你是说姜良之给你开了回的药？”

一旁伺候的李德顺和明心都不忍心看皇帝陛下这样狗的样子。

阿雾高抬着下巴：“他哪里敢，本是找邹铭善开的方子，不知皇上还记不记得他，当初他还给本制过一药剂，叫养生。本还记得，当时在江南时，药吃完了，皇上就好多日子没有碰过人家呢。”

明心红着一张脸将床单抱出去，也是吩咐明淑去洗，绝不能假手他人。

只是皇后殿下自诩为智慧无双，记无双，两日之后她就辨出来了，虽然这子变了点儿味儿，但是整上和当初邹铭善给自己的养还是相同的。

第二桩丢人的事情，阿雾也就忍了。但是接下来的一桩真是忍无可忍。

最后皇帝陛下还是不得不咬着阿雾的耳朵交代了实情。

阿雾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楚懋，你个混！”

皇帝陛下给阿雾弄来的避孕子，阿雾左闻右闻，只觉得气味儿十分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哪儿见过。其实也不能怪阿雾认不出，因为这子是皇帝陛下在阿雾怀孕初期就勒令贺年方和姜良之务必改进敬氏方而重新制出来的。

楚懋被“二他爹”的称呼给弄得眼睛一抽，“说起来二的名字也的确有些不妥，用到一岁也就罢了，我这几天翻书，已经差不多要翻出名字来了。”

张床混合着味儿和青竹子味儿，第二天阿雾都没敢去看明心的脸。

“你问吧，我一切都老实交代。”楚懋坐到阿雾旁边，“我给你肩吧。逗二玩儿累了吧？”

“哎，伤着手没有，我给你。”楚懋拉起阿雾的手。

楚懋对阿雾的所有优点和缺点都是极喜欢的，唯独一条，“记太好”可真不是什么好品德。

阿雾的语气叫楚懋骨悚然，他因为没有喝而蓄积的怒气立时就烟消云散了。

“你就找借口吧，你明明就是穷凶极恶、壑难填、刀蜜、沉湎酒色、荒淫无、纵情声色、禽兽不如、色令智昏、老不修、色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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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因为怀孕你要忍一年多，所以你就背着我给我下药？！”阿雾差点儿没吼破了乾元殿的房。

“这也不能怪朕。当初朕和你成亲时，才过了几天那日子，再说当时风雨飘摇的，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朕怎么办？你瞧瞧便是现在怀上，咱们也是九死一生，我当时怎么受得了。”楚懋说得真诚无比。

在阿雾生产三个月后，她和皇帝陛下都一致默认应该避孕，皇帝陛下格外的积极。哦，对了为什么不是半年后，这个问题是因为皇后殿下骂不赢皇帝，打不赢皇帝，脸厚不过皇帝，因此只能缴械投降。

“我告诉你，二他爹，这事你不交代个清楚，我就跟你没完。”阿雾恨恨地。

阿雾骂得气吁吁，完了之后，楚懋只闲闲地：“我觉得这

“不许扯开话题。”阿雾很有气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