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常鸣是他边唯一的随从，因为自幼木讷，他又是顾家的家生子，就被指派到了他这个不受的庶子边。

顾九年似乎没甚么耐心了：“常鸣，你再说这种话，我今日就让你去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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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去西北吃沙子，也不敢告诉主子，九姑娘喊了夫人此前给他取的小名……

到底是久经世事的人，本不受.撩.拨。

顾九年不再正眼看她，嗓音磁清冷：“本官可以救你，可以杀你，你若是

“说！”

他是小看了那女子了。

顾九年的目光只在施言脸上停留一瞬，他移开视线，眼底透着不屑。

顾九年冷冷瞥了一眼常鸣，之后转，撩开纱幔，进入了船舱。

从施言的角度去看，他清高孤冷的就像高山之巅上不可亵渎的一株雪莲。

而顾九年必然不会相信转世还魂一说。施言要让他将信未信，让他发疯。让他无所适从！

施言被带到了一画舫，船只驶离岸边，独舟飘在秦淮河中央。

“多谢首辅大人救命之恩，首辅今日赶来相救，莫非……真将妾视作了心肝宝贝疙瘩？”

顾九年幽眸一滞。

顾九年眸色一阴。

她真想狠狠.亵.渎.一下！

与其直接杀了他，她已在心里将顾九年的下场安排的明明白白。

一定是那女子心积虑了什么手脚，才致使常鸣会觉得，那女子像他的阿言。

这件事，当年一同在太学读书的世家子弟皆知，并不是什么惊人秘密。

第六章对手戏

顾九年生了一双冷冽幽深的眼，当他凝视着人时，总会给人一种被他吞噬的错觉。

隔着薄纱，她听见主仆二人在外面说话。

是想得到什么？又或者说验证什么？

电光石火之间，二人之间的空气里，有什么诡谲的气氛在漫延。

“主子，我、我……”常鸣犯难了。

入了太学后，阿言喜欢撩.拨他，连带着常鸣也不放过，还给常鸣取了一个亲昵的小名。

她就是要让顾九年产生错觉，将她当是亡妻。

施言仰面，两人的视线正好就对上了。

常鸣蓦的脱口而出：“她、她喊属下鸣鸣！”

看来，对方这次是有备而来，就连多年前的这点小事也调查的一清二楚。

但与此同时，顾九年上的权臣气度，的确是冷肃煞气，施言要表现出不同的脾气和秉。

寻常女子，定然是入不了顾九年的眼了。

顾九年抬手了高的鼻梁。

施言说出这话，不知有没有恶心到顾九年，她自己的牙先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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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以为，不过就是区区一个瘦.，仗着几分姿色，妄图恃美行凶，但到了此刻，顾九年突然很好奇，这女子背后当真是萧渊？

常鸣吱吱呜呜：“主子，她、她……她真的很像夫人！”

好像时光格外放过了他，他的这张脸即便过了十五年，也寻不出瑕疵。除却平添了成熟稳重之外，无半分岁月痕迹。

常鸣绷着脸。

常鸣：“……”

说实话，施言并不怕出脚。

顾九年了解常鸣，他虽是憨厚，但不会这般不稳重。

“那女子方才在鸡鸣寺对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