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就让胤褆退下去，自己将刚刚写的那一份指婚折子成一团扔给了梁九功，“拿去烧了吧。”

他看着自己这个年纪一大把还跪在地上的大儿子，到底还是心了。

“汗阿玛——”胤褆还想说些什么，可康熙他却不想再听了。

他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出神，唉，到底还是年纪大，心了啊。

“阿玛这是什么意思，我把谁当成了傻子，既然大家心里有了答案，您现在又何必动作，不错，这事确实是我的，一人事一人当，阿玛现在就可以捆了我送到皇上面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么敢同意呢，呼其图的亲姐姐就这么死在了草原上，他能不怨恨就已经很好了？要是把大格格嫁给了他，胤褆自己都不敢想女儿日后的结局，更何况，闺女心里也不会同意的。

一边忍痛，一边还叫人去后边吩咐阮氏，让她把东西都打点好，四位格格今日就返京回去！

他啪一声当场就给康熙跪了下来，磕求：“求汗阿玛开恩吧，嘎鲁玳的年纪毕竟还小，她额娘死得早子古怪，还要多教教，现在指婚实在是太早了，求您收回成命吧。”

他话说完还不到一盏茶时间，就听见外大格格没等人传话就直接闯了进来，也不行礼，就这样直了子看着她阿玛，质问：“阿玛这是要把我们送到哪里去？先是生病，后又返京，要是您怀疑什么，大可直接问，何必连带着几个妹妹也要一起。”

“汗阿玛，保清在这里求你了……”胤褆听出来了他阿玛话里的意思，没敢再争辩什么，只是一下一下磕着，脑门子撞在地面上发出的咚咚闷响，让人听着都觉得不落忍。

“这有什么不行？”康熙注意力只在纸墨上，并没有分出心神关心跪倒在地的大儿子，只是让她嫁过去已经算是自己宽容了，要不是看在还算有用的份上，他都想亲自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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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褆上帽子，才返来看着自己这个明明长相和妻子酷似，格却像极了他的大女儿，平静：“嘎鲁玳，不要把人都当成了傻子，有些事情不用问，大家也都能猜到原因。”

胤褆额上有血，可为了躲人眼睛，一从皇上帐篷里退出来时，就给自己上了盔帽掩饰，一路上强忍着疼痛回到帐中，才把帽子取下，让人取了药膏来自己涂抹。

你以为自己的手脚能瞒过谁？营地里个个都是聪明人，既然他能猜出个大概，就不会只有他一个，更别说汗阿玛那样的人了，指婚就是最后的警告。

开口换了一个人选，虽然还是蒙古，可科尔沁与大清关系紧密，牧场牛比别的地方都要多的多，挨得也近，嫁到他那里，日子总会过得舒服些。

香炉子里烟气徐徐上升，从清到浊再到清，梁九功茶水都换了两遍，才听见康熙开了口，“行了行了，起来吧，也不嫌吵扰。既然呼其图看不上，那朕就给你换一个，科尔沁台吉多尔济色棱年纪也才十八，年纪相差不大，先定下婚事，三年后再成亲。”

嘎鲁玳的脸上满是不屑，她太年轻了，年轻气盛的人，是从来不知退缩两个字的。

嘎鲁玳冷笑了一声，许是早就好了心理准备，“像她那样的女子，死了又有什么可惜的。今日便是我不出手，早晚她也会死在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