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前的景象忽然变得清晰了起来，这种清晰并不是很正常的，因为就算是以往，他眼前也从未这么清晰过。

毕竟华荣月觉得自己没有要对方的命，阿折的表情又是那么的吓人。

他不清楚自己这一刀能不能杀死对方，但他清楚自己是绝对逃不出去的，又或许，这件事他从一开始就清楚。

你看，还有一个东西是真的。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但是华荣月想来想去，自己除了骗了对方，虚构出了红豆这个人外，也没有再骗过他什么了。

他的视线最后停留的地方是远的天空，天上最后的一未被太阳照到的地方，明明现在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可是阿折看着天，却感觉自己从来都没有逃出过昨晚的那个黑夜。

华荣月莫名的有点心虚，但她是真的没太理解对方的这个表情是啥意思。她总感觉这个表情应该就像理解一样，可以解析出很多意思，可惜她是个学渣。

阿折晕过去之前还在努力的嗅着那个带着血腥气的香味，他看不清，所以只能用嗅觉和听觉去判断。

在死之前，他终于弄清楚了一件事情，他就忽然觉得没有什么可以再遗憾的了。尽这一辈子他没来得及的事情还有很多，想的事情也有很多……但如果现在死了，那也好像没有什么大不了。

……

忽然，看不太清楚的阿折想起来了花街上的穿着各种漂亮衣服的女人，想起来了女人们上的首饰，更想起来了红豆说这话的样子。

阿折的心里现在十分的平静，一种诡异的平静，无无求……因为他知自己已经快要死了。

拽出来的那一刻，华荣月表情微妙的扭曲了一下，不过花船的人不敢转往这边看，阿折这边虽然眼睛瞪的老大，但却一直也没有焦距，华荣月怀疑自己现在伸手在他的面前比划他都看不见。

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漂亮的衣服，好看的首饰，和甜甜的东西？

阿折只能想起来自己刚刚说的那一句话。

不知为什么，在冒出这个念的时候，他忽然觉得心里好受了一些，就像是一下子被抚平了一样。

世界上的一纤一毫都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但这感觉也就只是几秒的事情而已。

这应该，也不算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吧？

他都不确定自己是否是真的刺中了对方，因为他刺中的时候自己脑子也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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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她干了什么罪大莫及的事一样。

江连焕淡定的从楼下走了上来，后就是群魔乱舞的花街，他淡定的简直就像是没有看见一样。

那一刻，阿折的脑子里似乎闪过了很多东西，他知自己刺中对方，是因为对方的动作慢了，而对方的动作又是因为什么才慢的呢？

杀手从来都没有属于自己的东西，随时随地的死去好想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就像之前死在花船上的那几个杀手一样，现在只不过是轮到他而已。

似乎是想要把她瞪死。

吴妄言和赵烨钦佩的看着他淡定的走了上来，两人都想问问江连焕是如何到如此

所以她就心安理得的认为没人能看得见她这个很丑的表情，把阿折一掌打晕了过去。

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

她低了，强撑着握住刀把它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