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只有和我上床的时间？”她眼眶有些红了。

萧明明脸更红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一声，“在里面。”

“其实我也不知，对你是情多一些还是好感多一些。我以为你和我

“嗯……后来也没什么事情，就还是……”

她茫然无措地摇，何曾看着有些难受。可是有些事情与其给一个虚无的梦，还不如说清楚一点比较好，他这样想。

萧明明想了想，当时自己被他在里面之后，无力地躺在床上，花径中慢慢溢出某种白色可疑的香艳画面。

“你非要这么说的话。”他点点，“爱比相容易得多。给你高不难，一定的时间、力、技巧，就会有可见的满足。”

她紧张起来，用手摆弄着浴袍的绑带。

“你没有打过来，我也没有再遇到你。我以为就这样了，直到前几天又碰面……后面你就知了。”

“你也懂吧，饮食男女，水姻缘。”他看到她疑惑的表情，如此这般地解释。

“你知吗，我没有和你相的时间。”他措辞谨慎。

他说着眼睛就往床单上瞟，萧明明知自己的爱得到都是，臊得不行，然后就着他的角度小口小口地喝了点水。

萧明明愣住了，喜欢一个人就是喜欢一个人，什么怎么办？

“这么说你可能不相信，不过我想如果你醒了之后没有对我那天的举动恨之入骨的话，说不定愿意再来找我。”

“那我问你……我回国之后，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本来不应该那样的，不过我也不知究竟是生理上太刺激还是心理上，我还是没忍住。”

“你在想什么？”他看她心不在焉，问。

“那意味着，就算我喜欢你也不能陪伴你，你们女孩子最需要的是这个。”

“我不知，我不明白。”

“那又怎么样呢？”

她再一次觉得血在变冷，他不是不温柔的，又不是不残忍的。

“我们怎么维系这份关系？我以前有过女朋友，但是她离开我的时候话说的很清楚。我没有空陪她，我每天就是不停加班加班项目项目出差出差。今天我们有感觉，是因为我们有机会相。但是很快这种状态就会改变，你会发现并没有那么美妙。”

“没有……”她羞于启齿。

他去拿了两瓶酒店提供的饮用水过来，递了一瓶给萧明明：“喝点水吧。”

他想了一会儿，补充：“第一次和你见面的时候，刚搞定一个项目，那天是我难得悠闲的时候。”

“你在国内，我在国外，我们有十二个小时的时差，一万多公里的距离。”

何曾打开瓶盖：“张嘴，总要喝点水，失水那么多……不口渴？”

萧明明正想去拿，又觉得手还是不太舒服，扁了扁嘴：“手疼，使不上劲。”

等她喝好了，何曾就着她喝那瓶水抿了一口，继续说：

萧明明想起来，那天他从大概晚上8点到凌晨2点，都在和她胡天胡地。甚至到后来她睡着了，还在睡梦中听到他打电话理工作。

“因为……从下面出来，就很像creampie……”

“但是给你爱……关心……我真的没有把握。”

【27】这样深的夜下过雨的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