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应夭夭摇了摇，“她们昨晚是了什么夜猫子该的事吗？还是不舒服？”

但是，应夭夭克制住了内心的某种冲动，伸手推了推和自己靠的太近的人的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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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饭的时候，应夭夭看着缺席的两位，用帕子碰了碰，问小五。

不知为何沾染了些许水色的，让大清早本就心绪不稳的应夭夭更是心绪紊乱、脸红心。

“是

很快，小五和青栀带着洗漱用的盆和巾等敲门进来，伺候了应夭夭洗脸梳妆。

一双平时有些冰冷的眼睛，也因为微笑而生动许多。

半梦半醒间，慕粟迷迷糊糊地想到，自己的衣袖，好像被那人拿去了。

一边下床，应夭夭一边警告，“下次，不要让我在我的床上看到你。否则……就把你赶出去。”

离开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枝红艳艳的海棠花。

“是吗？那夫君我好害怕。”顾深故作委屈地。

“还在睡，要去喊她们吗？”小五。

而顾凉，在锦棠姑娘的房间待了半盏茶的功夫，便离开了。

第二日一大早，应夭夭便被窗外的鸟啼声吵醒了。

窗外月光皎洁，清风拂走淡淡的薄云，出明亮的晃眼的月亮。

虽然几天的相，已经让应夭夭了解了顾深的厚脸。但，应夭夭发现，自己还是不太能坦然面对这种情况。

“早上好。”

闻言，应夭夭没再说什么，只是目光在镜面上停留了一下。

脑子里一直浮现着早上的话，应夭夭只得说些什么，让自己把早上的话暂且地撇到一边。

经由前一次的慌乱，这一次，应夭夭坦然许多。

莺啼婉转，却不能让应夭夭的心情好上哪怕一点点。

使劲推了一下顾深，应夭夭卷了被子起来。

尤其，顾深好整以暇的模样，让应夭夭窘迫的同时，又有些懊恼。

“大概，听事嬷嬷说，两人昨晚出去了一趟。”小五想了想，回。

许久。

“夫人，我们好歹曾拜过天地，夫妻对过拜，房也入了，为何，夫人现在如此冷淡薄情？”

上沉沉的重量和前一天早上一样，应夭夭已经不想说什么了。

“没有关系，我会等夫人想起来的哪天。”

窗子未关，月色倾泻进来，一室月华。

看到里间出来的顾深，小五和青栀俱是心里一惊。面上带了些惊色，很快被她们压了下去。

“小四和雪兰呢？”

睁开眼睛，映入应夭夭眼帘的，便是顾深的微笑。

“夫人，需要我服侍你更衣吗？”看着应夭夭窘迫的模样，顾深角带笑地。

听了应夭夭的话，顾深心猛然沉了沉，但脸上还是现出一个笑来。

而这边回到自己房间的小四，太过困乏疲累，手里抱着个衣袖，衣服也未脱地就睡着了。

“我不记得了。”

许久，慕粟把窗子关上，回到床上躺下。

梦里，似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小四把怀里的东西枕在自己的脸下面，一淡淡的味，像是一种花的味，小四更紧地压住了衣袖。

彼此对视一眼，默默无言。

应夭夭：“……”

带着震动的温热感，又让应夭夭飞快地缩回了手，目光有些无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