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完了。

庄淑芬欣的是，小蓉蓉开始长发了。

小蓉蓉：“过年有新衣服，有年夜饭，可以回去看爷爷，外公外婆。”

杨晓梅很讲究这些。

崇城盐碱厂的效益越来越好，厂内高塔高炉又建了不少新的，整个厂区再次扩建，占地面积达到160万平方米。年收益破九冲十达到十二亿！崇城盐碱厂像一个时代巨人，在那个年代位居整个亚洲前十，全国盐碱厂第二，即将赶超首位。

小蓉蓉吃到了好多好吃的，年饭都是大菜，还吃到了大姑带回来的徐福记。那个年代徐福记好翘哦，家家谁过年有徐福记的糖酥，客人吃到都会觉得有面子。

这是自家小朋友在筒子楼的绝活，话不会说，喊人是非常会喊的。

小手指没有要。

庄淑芬有时周末会带着小蓉蓉在外面吃。

筒子楼的邵泓他们没有再为难小蓉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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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要给小蓉蓉红包，红包都递过去了。

直到爷爷发话：“拿着吧，谢谢吕伯伯。”

庄淑芬杨毅听到小朋友的童言童语内心纯净一片。

小蓉蓉记下了。

小蓉蓉点点。

“鱼大年初一不能吃，要留着，不吃，明年才是年年有余。”

空隙时庄淑芬就杨父添茶倒水，杨韵在上一波客人走过后，给果盘瓜子盘糖盒加满，这是礼数。

排骨炖得大气磅礴，高压锅气鼓鼓的猛压，粉蒸肉下面蒸得是芋，庄家喜欢蒸豇豆或南瓜。

庄淑芬问：“喜欢过年吗？”

开春了，小蓉蓉又长大了一点。

杨晓梅告诉小蓉蓉：“这是供奉祖先吃的。”

终于不是稀，可以扎啾啾，扎小辫了，给自家小朋友扎辫子、穿小裙子大概是每一位母亲的心愿吧。

小蓉蓉偎在爷爷边。

小蓉蓉：“喜欢。”

因为这个时候全国突然刮起了一手柄游

厂内职工们众志成城，更加鼓足干劲生产。

小蓉蓉才矜持接过，乖乖地：“谢谢吕伯伯，吕伯伯新年快乐，健康。”

外面铁路旁的小早点摊们多了起来，除了食堂，小早点摊们上有豆腐脑、炸面、炸糍粑、炸麻坨、炸粉饺，下馄饨、下粉和热干面。

大年初一到初三好多人来杨家拜年，都是给爷爷拜年的，不少老师学生登门拜访爷爷，还有一些亲戚也拎着酒拎着鸡鸭鱼过来。

最重要的是，还有不少小红包。

小蓉蓉“叔叔伯伯阿姨老师”叫个不停。

杨毅特别注意自家女儿的高，翻书算高公式，还专门在门口画了一条高线，让女儿去那站站，有时一天量个好几次，用铅笔画一个印记，印记一点点往上升。

庄淑芬：“为什么喜欢？”

杨家烧了一条鱼，但是杨晓梅让大家不要吃。

果然吃过午饭，杨家饭菜从客厅大饭桌移到房间小饭桌，鱼都是完完整整的，没有人动过筷子，其他盘子里摆满了花生瓜子麻花。

其他人一个劲夸小蓉蓉朋友会喊人，把她乐得小手指喜滋滋。

杨毅和庄淑芬都涨薪水了，杨毅多一些，每个月有一百多快了，庄淑芬有八十多块，物价也上涨了一些。

十点多才收摊，花样也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