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么？”

赵云今没再拒绝那件衣服，忽然问了句：“阿易，你想我什么？”

他让赵云今慢慢起，两人坐在缆车对角线的一角，这样可以最大程度地维持平衡，现在还不知是不是车故障，但谨慎点总是没错。

缆车轻轻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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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山问这话时江易没答，因为这个问句没有答案，他不是她的任何，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

“我不要。”赵云今的素质并没有这么差，只是刚好赶上她生理期，白天又运动过量爬了一天的山，才显得虚弱。

“活着回去，给我个机会，不能活着回去，那不是太亏。”江易偏，嘴贴在她耳廓上磨蹭，“有这句话，死也值了。”

没问题，他回望向远的售票小屋，距离不近，依稀只能看见灯还亮着。现在已经七点过了，按理员的说法，他很快就要下班了，而下班前的例行检查是少不了的，两人没有如期到达山下，另一边的理员应该也会很快发现异常，不什么原因造成的缆车事故，只要缆车本没坏，就一切都好说。

车厢四挡不住多少寒气，高空中的风到了夜里疯狂肆起来，从每个边角隙渗透进来，得赵云今脸色苍白，她试图找个避风的地方，可车厢里的温度早就降下来了，没一是温的。江易脱了外衣丢到她上，他里面只穿了一件很薄的T恤，把外套给了她，本撑不过这样的寒夜。

――你想我什么？

悬在几千米的高空中享受雪景，是一辈子都很难有一次的验，赵云今转过去看雪。她呼出的热气刚在玻璃上凝成水雾，后江易就覆了上来。他外衣给了她，上的热气已经不在，但他膛贴上来那一瞬间，赵云今依旧感觉到一难以言明的炽热。

赵云今也注意到了小屋亮着的灯，蹙眉：“不是停电。”

赵云今说：“当心。”

江易依旧没答，并不是没有答案，而是那答案她心里明镜儿似的，如果非要让他说出口，那绝不是一个词就可以概括的。想她世界里的最重要，想她男女之情上的唯一，想那个可以和她说最亲密的话最亲密的事，可以每天清晨在同一张床上醒来的人。

江易忽然直起来，他一动缆车就跟着动，而他丝毫不车怎么摇晃，一手拽着赵云今的手臂，将外套拢在她上，他拉上拉链，低时见女孩正用一双柔的眸子看他。

原本就静的夜现下更静了，早前还觉得景色如画的山涧丛林和脚下积雪此刻也没什么味了，毕竟命悬在一钢丝上的时候，没人会有心思再去注意周围的风景了。

――你是我什么？

想到这，江易那桀骜的眉梢上翘，目光里进了恶狠狠的兽.。

江易嗓音低沉，贴在她耳边轻声问：“赵云今，可以吻你吗？”

“不怎么样，等人来救吧。”江易看着手机上空格的信号，缠山这一边大多地方是没有信号的，求救电话本打不出去。

赵云今极有眼色，没有他回答，她莞尔一笑，白雾状的热气儿从边出来：“这次要能活着回去，我给你个机会。”

他冰凉而细茧横生的手指在她上按，里有只藏不住的野兽正在朝外显形。

那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