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的朝夏桐：“你先前说，那王氏的灵泉有奇效，能包治百病？”

在场的命妇们也都受了或轻或重的蜇伤，本想问个究竟，可太后都如此说了，她们也只能作罢，一个个脸上却是委屈模样。

至少目前的结果令夏桐十分满意，蒋碧兰毁了脸，日后再没法作妖生事了，就连蒋太后也小小受了点教训――若非蒋映月护着，她受的罪还要更大些。

王静怡的灵泉作用是促进伤口愈合，却未必能保证不留疤痕――得视各人肤质而定。

不过皇帝就得好好弥补一番了。

他那些臣子们别的本事没有，妻严倒是多，回家听老婆孩子一顿埋怨，岂有不吵到里来的，偏偏又是在中出的事，这下还真让他们拿住了。

对夏桐而言，便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痛快了一顿，只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也让一众进的命妇们遭了殃。

幸而这些都是一品至三品的命妇，知分寸，即便猜出里有蹊跷，也绝不会对外乱传。

夏桐掩，“妾早有提防，怎么会出事？”

“那不就结了。”夏桐摊着两手，“您忙您的，我忙我的，咱们各归其所。”

早知就把蒋碧兰她娘也召进听戏好了，好让她尝尝群蜂叮咬的滋味，如今却只一个二夫人吃了点亏，皇帝觉得不上算的。

刘璋一脸懵，“原来她还会化妆？”

刘璋当然不肯，哪怕他有十足把握，也不容许夏桐以犯险――理归理，但人却是感情动物。

心里对蒋家的怨恨更添一层，养出这样又蠢又毒的女儿，害人都不晓得想高明些的法子，只会往下走。

刘璋只觉都大了，“那该如何是好？”

刘璋叹：“伤在别还好说，这伤了脸……朕又不是华佗。”

皇帝让人好生送这些夫人回府，转朝夏桐叹：“早知如此，方才朕就带你去前门见客了，幸好敦敦没事。”

夏桐给他出主意，“陛下忘了冯婕妤么？她最擅长调弄脂粉，论修饰疤痕、均匀肤色，更是她得意的本事。”

刘璋托着下巴，“仿佛是有些分别，不过，朕倒没怎么留意。”

―春回大地万物复苏，蜂子伤人在所难免，不过这回伤的有点多罢了。

刘璋了她的脸，“你呀，这样的事也不跟朕商量！”

夏桐哼了声，“那是您有眼无珠。”

夏桐简直无语，皇帝也太直男了，冯玉贞每次见他几乎都是不同的脸，他难就没发觉？

夏桐鼓着嘴，“妾若说了，您还肯让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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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桐知他打的什么主意，“说是如此说，但妾觉得未必用。”

要说皇帝更喜欢她的情，这个她是信的，可要是皇帝真心觉得她比冯玉贞漂亮，这个……就算夏桐再怎么擅长自我安，她也不可能当真。

不过冯玉贞刚帮了她一回，她自然得投桃报李，夏桐：“您若放心得下，就将此事交给冯婕妤去办罢，能否令人满意，等成品出来您

就连宋氏夏桐都不叫她过来，何况敦敦了，还是留在皇帝边更保险些。至于金吉娜，她纯粹是胆子太大的缘故，别说几只蜜蜂了，恐怕豺狼虎豹她都不惧。

一面搓着夏桐：“朕的眼里心里都装着你，哪还放得下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