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隐点点头,“免礼”,他坐了下来,见邬君侍目光又落了下去,好笑,他已经知道神武大陆发生了什么,这个人倒是有趣,不清楚这片时空的情况,上来就想称王称霸。
邬君侍不断咽口水,看向正殿的目光第一次带着恐惧与仿佛熟练过亿万遍的遵从,这种熟练比他之前的神圣熟练地多,好像与生俱来,刻在骨子里一样。
登上阶梯,三人来到正殿外,血祖走出来了,对陆不争点点头,身体消失。
这时,他们走到了天上梯,正上方,命女缓缓走下,沉思着。
贝洪怪异,这变得也太快了,之前在神武大陆还作威作福,一副要君临第五大陆的架势,而今面对陆隐,直接就叩拜了,这家伙越看越像侍从。
邬君侍呆呆站在原地,骇然,这,这,这不是君级的压迫吗?
刚刚血祖目光直视看了他一眼,但那种感觉跟曾经被沐君见过一眼一模一样,那是独属于君级层次才有的感受,那个人是君级?
看到这个年轻人,邬君侍急忙行礼,“见过大人”。
君级与半君级完全不同,这是两个概念,哪怕此刻面前站着一百个半君级,也不及一个君级来的震撼。
而邬君侍在越接近命女的时候,越能感受到一股压迫,跟身后这个陆不争一样,又是一个半君。
“抬头”,清朗的声音传来,很年轻,却拥有让他不得不照做的感觉,好像听这个人的话是应该的一样。
这就好,这个天上宗果然是重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