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知，这个厂子在我们这里厉害的，原来能进这个厂子可不容易了。现在差了，都不愿意来。我这是为了留在市里，才落到这的。现在的国企就是能解决口问题。别的没啥！”袁可学老练的话语让几个新来的有些吃惊。

        尚鸿注意到这个女人脚上穿一双高跟瓢鞋，黑色的弹力型，将大及勒的很紧，显得腰扭摆。上穿着灰色的宽松工作服，衬托着下的紧利落，一看就是那种通过长期劳动自然保持的型，匀称结实而不失丰腴。

        赵服务员说完，看看大家没有什么问的，踩着高跟鞋的咯哒节奏，下楼了。尚鸿的心好象也跟着走了。

        “怎么称呼你呀？”王言问了一句。

        “你们得有个寝室长呀，就你了！”赵理员指着尚鸿说，天生尚鸿就招女人注意。

        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厕所在楼梯对面中间，走廊那边住的是几个女生，晚上方便时注意影响别太随便了啊！”

        “长得怎么有些象香港演员张呢。”尚鸿暗自想。

        大家提着自己的包跟着，尚鸿正好走在赵服务员后面，脸就挨着她的，女人的很迷人，很紧。

        “叫我赵姐吧！”女服务员拢了一下自己的发说。

        “走吧，跟我上楼。”赵服务员拿着钥匙走在前面。

        总厂厂长刘胜利在上班的第一时间接见了四个大学生，准确的说应该是新职工。这是位中等材，气度威严的人，之前大家就知这是大厂长，就是总厂厂长，真正的一把手，下面还有许多分厂厂长。

        听到这句话，尚鸿几个人心都感到沉重，怎么自己有受骗的感觉。

        “钥匙给你吧，先给大家每人一把吧。发扬一下风格。”赵理员笑着说，很亲切也很妩媚的样子。

        “原来一万人，听说。”王言说。

        行李已经先送到房间了，还好，省去不少麻烦。

        “赵姐，晚上我们怎么吃饭呢？”小周突然问。

        ――

        在这座城市的第一个清晨并不让尚鸿感到舒服。

        进入宿舍楼内，迎面碰上一个年轻女服务员与张长打招呼：“张长好，今年来了几个大学生呀？”

        这时候张长进来了：“走，领你们去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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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自己求学的浙江甚至自己的老家比起来，这里太多的嘈杂。整个厂区象一个大磁石，将各方人等聚集到自己怀中，开始了一天的运转。尚鸿他们也在人中走进厂区，明显感觉周围的人在看他们几个人。虽然有几千人在喧嚣中进入厂区，但是新人还是会被大家认出来的。国营企业一点的变化人们都会有感觉。

        “厂里有食堂，出门不远就是。不能用电炉子啊！有规定的。”赵服务员嘱咐。

        宿舍还真不小，有六层楼，可惜已经破旧了。一楼过堂成了存放自行车的场地。

        “欢迎你们呀，欢迎你们到我们厂来。我代表全厂热烈欢迎你们！”虽然一把手尽量和颜悦色，但自然的出一威严。

象征的点上了。一聊，小袁是本地毕业的，家在近郊。

        窗台上有刚到的信件，隔冲着楼外有窗的一间，里面有两个床铺。

        宿舍楼走廊也昏暗，大家没有一丝到新地方的新奇感，只希望赶快走完这段路。好在走廊终究是不长，服务员的两个休息室就在眼前，冲着走廊带窗的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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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

        张长在走廊大声喊了一下：“赵师傅，人到了！”

        “我把人交给你了，明天大家还是到人事集合，有厂领导会面并安排工作岗位。你们今天好好休息。”张长打完招呼就走了。

        “你好，小李，人都在这呢，效益一般，招人困难啊。”

        “不会吧，这点银子也算计，什么国营呀！尚鸿，我们给你钱。”袁可学调侃。

        屋内出来一位大约不到三十岁的女服务员，有些慵懒，半长的卷发半盘在上，旁边一绺随意的垂到耳边。平平的脸型，感的嘴微微有点兜齿。

        “这个厂子还行吧，看样子有个几千人。”周海发话。

        好象是由于长期在昏暗地方呆的，肤显得稍微苍白，象旧电影弄堂里的女人。微带睡意的眼睛任意扫视着大家。

        尚鸿本能的感叹到国营企业的领导与政府官员实在没有什么分别，都是在当官。难怪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