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霄并没有像岁芒那样，找回很多的回忆。

“海深会帮她的。”明霄理直气壮，“还有灵王。”

“都不要了。”明霄维持着之前的轻笑，“我出发之前已经完了交接，就算现在回去，那座城市的领导者，也已经变成了龙云朵。”

于是接吻时有瞬间的失控，结界像是坏掉的灯泡眨了眨眼。海水瞬间涌入，又被立刻推开。

岁芒哭笑不得：“我已经能想象到海深愁得大把大把掉的样子了……”

他握住她的手腕，许久，才缓慢地说：“你又要走了吗？”

岁芒：“…………？”

岁芒：“啊这……”

深海的水压其实没那么好抗，哪怕是明霄也持续消耗着大量的力，才能让岁芒和他都好好地站在这里。

“不回去了，大概来不及了。”岁芒冲他笑笑，“你留在这儿吧，等我在下个世界把碎片都找齐了，我再来找你。”

明霄有些犹豫，即便是他，也不敢在这件事情上盲目自信。

明霄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

明霄又笑起来，只是这一回，和之前温和的笑容不太一样。

他只记得为左越时，还有现在。

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岁芒的预料。

……

不是她不相信龙云朵啊，实在是……

――在这个世界，你能从我的眼子底下离开？

机械的电子音在耳边重复响起。

岁芒迷迷糊糊睁开眼，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她躺在有些坚的东西上面，略感不适地了自己的腰。

最后他们两个平安无事，只是衣服发都透了。

……

话音未落，她已经搂住明霄的脖子，又亲了过去。

的本能让她伸出手，推开了自己上盖着的东西。

可是现在。

“我和你一起。”他轻声说着，“不你去哪里，我都跟你一起。岁芒……”

叽叽咕咕的，本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她和他又会什么都不记得，开启一段崭新的生活。

哪怕他完全不记得她，只有之前的某一个世界，某个还很青涩的少年的回忆。

……

……

到了下一个世界里，剩下的碎片都回到本边，记忆也会跟着一起离开。

明霄说是对一切都不不顾，其实也都很负责任地好了他该的工作。

岁芒正要起，却差点儿一撞上什么板子。

但她相信他们还会再见。

岁芒瞥了一眼进度条。

现在是她在主动地靠近。

……

他也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抛弃现在的一切，跟着她去一个无法确定的未来。

他记得自己想碰却又不敢靠太近，想开口却又不知如何表达，于是犹豫不觉，彷徨不前，只怕自己的不好，伤害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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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难过呀。”

岁芒无奈：“你怎么能和我一起呀。你还有这个国家，还有你的臣民……”

“……回去吧？”明霄红着脸，也不知是感到羞愧，还是在害羞，“我支撑不了太久，先回去烘干衣服。”

岁芒连忙抱住他的腰，哄孩子似的拍拍他的后背：“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我想起来好多事情，到时候你要是想不起来，我就慢慢地说给你听。”

……然后，从棺材里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