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不是跟你在说话？说了什么？”

乔咿一语不发，隔了会儿说：“不知。”

只有老言开着车来，他载着人回去

乔咿鼓了鼓嘴：“你想穿吗？”

乔咿听到远嚎叫声，又补了句：“也替方盐谢谢你。”

周予白轻笑。

“你是不是脑子抽完就抽不回来了？”老言火大，“知周总今天帮了你多大忙吗？你小子先去找茬的，人家说你寻衅滋事你知吗？还说你影响了人家正常招聘！每天租场地是要钱的，让你赔怎么办？你有多少钱赔？”

“是同事。”乔咿想起方盐担忧的话，又说，“他年龄小，不懂事，刚才是为了保护我才推你的。”她脸上堆起笑，眼睛像弯弯的小月牙，“你肯定不会生气的，对吧？”

“那你怎么一直盯着看。”乔咿扯扯嘴角。

乔咿说：“好，我明白了。”

乔咿等不到他后面的话，仰着问：“竟然什么？”

又见他表情复杂，莫名有一丝紧张。以为他是拿话臊她，于是：“今天谢谢你。”

周予白看着她为了别人，讨好他的这副小狐狸模样，有些无奈，又有些说不出的难受。

乔咿心里五味杂陈,看向周予白走过去的地方，摇了摇。

她对着方盐板下脸：“你先说说，你刚才为什么骗人？”

“我只是――”周予白怅然看着乔咿，“觉得你还是个小孩，我竟然……”放着个小孩这么两年多没没顾。

“小咿，你那边怎么样，师哥到了吗？”

周予白抬起视线：“嗯？”

老言手掐着腰：“你要是哑巴就别搞音了！别人帮了你，不知说谢？”

那天后来，老言也来了，咬牙切齿地要揍方盐，但最后拳也没落到他上。

乔咿问：“你跟他讲的？”

乔咿还是摇。

方盐脸唰就白了，但还是不情不愿：“那他还跟你打小报告呢。”

老言是周予白通知过来的，意思是不光有功，还有过。

两人打骂着跑远，就留下乔咿和周予白在原地，都迟迟没说话。

他最后只是“嗯”了声。

方盐这孩子没上大学，从高中起就跟人玩音，子散漫，不会交际。也不知是不是青春期比别人晚，还于“爱”和“谢谢”非常难说出口的阶段，梗着脖子憋了半天。

“我以为他欺负你呢。”方盐心里开始慌,服了，“我错了，现在怎么办啊，他会不会生气不我那事了。”

从派出所出来，老言在一边给周予白谢，又把方盐扯过去：“说谢谢！”

杨枚把电话打到了方盐手机上。

“我没那么多钱，找同学借的时候被余老师听见了，他正问我呢，师哥在旁边就说他来理，让老师别耽搁照相。”杨枚觉得自己是照实讲了当时的情况，但她知两人之前的关系，怕乔咿难受，又说，“就是我们走不开，他帮忙跑了一趟。”

“非常秉公理了，你这就是给人添乱！”

老言抬脚要踢人，方盐边跑边说：“警察叔叔不会不的！”

周予白脸上的笑容渐渐散了，停了好几秒问：“你们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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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白目光落在她手里的学士服上，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