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儿,你们那片儿出了七条人命,你们听说了没有?知不知
是谁干的?”
“那就好,大家都是自己人,是好兄弟,”
“什么时候轮到你他妈滋屁了?”
“真的吗?”
侯龙涛扔给麻子和大狗一人一
儿烟,“和生财,分生祸,记住了这六个字。”
“绝对能,绝对能肯定,自从我们跟了您之后,除了收保护费,偶尔打打架,别的犯法的事儿我们都不干了,没工作的兄弟们都散在各
帮您看场子,挣您那份工资就足够养活老婆孩子了,没人会参与抢劫的,更别提灭门了。”
“东星初升”也
据市政府的指令停业了,因为侯龙涛先去为月玲买了一幅耳坠儿当生日礼物,花了一个多小时,所以当他到了娱乐城的时候,他找的五个人都已经在小舞厅里等他了。
“刚才我说的那件命案,你们回去之后,跟你们的手下交代一下儿,如果谁听到什么风声,要立刻通知我,但我不是要你们去调查,不要到
去问,能有消息送上门来最好,没有的话就算了。”
大狗被侯龙涛瞪得直发麻,“我也是听说啊,我们家楼上楼下都传开了,说是抢了十好几万,一家七口儿,大人加孩子,全是绑起来砍
的。”
他平时就是为了防止现在这个情况出现,看场子的手下都是打破区域界限安排的,德外的人、宝丁
片儿的人,自己家那片儿的人和大胖的人全混在一起,没想到治了下面的,上面的却冒泡儿了。
“不用。”
“啊?”
大狗站了起来,横眉立目的瞪着麻子。“怎么招啊?不许说话啊?”
“不用。”
侯龙涛站了起来,“如果我的人有什么消息,我随时通知你。”
“不是,咱们是北京市民,当然要协助警方破案了。”
“是。”
侯龙涛上来就开门见山。“听说了,那个浴池吧?离我家就两步
儿,不过不知
什么人干的。”
“啊…这…懂…”
“能肯定不是自己人干的吗?”
大狗先回答了。二
儿和三
儿的回答也差不多,因为警方封锁
麻子闲得难受,插了一句,“你们丫那不嫖不赌了?”
“放屁,没他妈那么血乎。你们可给我想清楚了,要是最后查出那事儿跟你们的人有关,你们也没好日子过。”
“你怎么知
是抢劫?你怎么知
死的是一家子?”
侯龙涛拍了一下儿桌子,“让你们来是说正事儿的,变成窝儿里反了?瞧瞧你们现在这个样子,下面
小的都和睦相
,你们这帮当大哥却这个
行,不丢人吗?”
“‘东星’的人,能不能肯定你们的手下与此事无关?”
“都他妈给我坐下!”
老大发话,麻子他们自然都老老实实的坐了回去。“我告诉你们,谁要是敢挑起内讧,后果不用我说了吧。”
消息,麻子和坛子这两个德外的主儿
本就不知
是什么事儿。
“自己人?”
侯龙涛这么快就走人是另有打算,德外和宝丁的
片儿是“东星”势力最牢固的所在,也就是“东星”成员活动最频繁的两个地方,他首先要确定与自己有关的人与此事无关。他给麻子打了个电话,让他召集坛子、二
儿、三
儿和大狗到“东星初升”见面,后三个人都是宝丁没上任之前就在这片儿领着小
氓儿混的,后来才被收入“东星”的…
宝丁挥了挥手,又扎进了文件堆里。
“什么出来混的?我是正经商人,‘东星’是合法的商业集团,你们都是‘东星’的雇员,都他妈是模范市民,懂不懂?”
麻子也起来了,一梗脖子,真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别看他们都吃的是“东星”这碗饭,但毕竟不是一片儿的,平时也没见过面,又都是谁都不服的地痞出
,两句话就能戗起来。
“成。”
“这…那我们还是回去问清楚了再跟您保证吧,不过我觉得真不会是咱们的人干的,您平时一直都警告我们不许下重手伤人的,就连拒不交保护费的,您都强调只对物不对人。自从跟了您,我们真的就没犯过事儿了。”
“啊…”
大狗他们只知
派出所的人被侯龙涛买的通通的,并不知
宝丁是他的密友,“太子哥,警察收了您的钱,该是他们为您干活儿才对啊,再说咱们可是出来混的,怎么也不能帮警察啊。”
“您
那事儿干嘛啊?不会是死的人里有您的朋友吧?”
不打扰你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