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也不是的。有些冷漠是天生，有些冷漠是被迫。”

程隽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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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律师团队价格比较高，但业务方面非常尽职尽责。”

“我说过的，这些事你不用心。”

因为门口的那几个人，阮啾啾不由地联想到自己上一辈子的亲戚。似乎也是如此，冷眼看着父母离婚，冷眼看着阮啾啾没人要，也曾有人心可怜她，但一联想到她以后得有人负责，便一个个缩回了手。

小范说得彬彬有礼，客气极了：“现在我脾气好了，不打人。否则现在还得赔您断了的医药费，多不划算。”

阮啾啾听得都要呕出来了。

他慢吞吞地说：“曲薇是曲薇，但不会再有第二个曲薇。”

阮啾啾心里想着这件事，嘴上不自觉地问了出来：“为什么会这样子呢，相互影响吗？这种情况下，永远不是一个人的视若无睹，而是所有人的冷漠。”

阮啾啾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下葬的过程。

阮啾啾：“可是……”

夫妻两人全程没有理会，程隽面无表情，成功吓退他们想要搭话的心。

阮啾啾跟着程隽进了殡仪馆，远远没有看到几人跟上来，她还有些担忧。

小范联系好了墓园。程父的骨灰盒落葬不需要仪式，因此整个过程沉默而迅速。傍晚，太阳渐渐地垂落，瑰丽的余晖洒落在地面，墓园的墓碑上都被照得亮堂，竟没了凄凉悲伤，反而充斥着落日的宏伟壮丽。

“你们还年轻，不懂什么叫亲情，你看程隽现在绝对后悔。什么叫树静而风不止，子养而亲不待，程隽现在年纪小，还憋着一口气。亲戚之间有多大的仇恨啊，你也劝劝他，别让他怄气，我们这个大家庭永远欢迎他。”

小范的微笑很冷：“什么垃圾都往老板旁凑，他不说话，可不代表我们是木桩子。”

程隽握紧了她的小手。他的手掌温干燥，裹着她的手背，令她感到非常的踏实。

火化是一种奇幻的仪式。

她压低了嗓门，小声说：“程隽，那些亲戚没有关系。会不会又跟曲薇似的，凑上来不放。”

“按照我以往的脾气呢，恐怕也得问一句，您算是什么东西，跑到这里来撒野。”

他的话一出，几个人的脸色都有些变了。

程隽一手抄兜，目送着土被埋上，立起墓碑。墓碑上的字简简单单，从至尾都没有提到程隽和程隽母亲的名字。

曲薇有被收拾的余地，那些人，理都懒得理。

小范的言语成功劝退几人，但剩下还有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也跟到墓园来，假模假样地放下一束小菊。

*

菊有些焉嗒嗒地耷拉着脑袋，迎风瑟缩，要多凄凉有多凄凉。

程隽的脚步很稳。

趁着程隽在打电话跟别人交谈的时候，一名瘦高的中年男人挑起话。

一群人看着她乖

进去的人沉甸甸的，积有大有小，有胖有收，化为骨灰后，便都成了一培土，没有任何区别了。

她愣了愣，抬眼，便撞到他低垂的眼眸。两人四目相对，阮啾啾知自己此刻的感动有些不合时宜，她刚想笑一下，又连忙收敛笑意，只是轻声说：“我知了。”

程隽不愿意让她为这些事心，那她也就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