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愕然看向纪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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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来的事情。她若是能一直这样守规矩，养她在府里一辈子，也没啥。”

纪氏顿了顿，接着说：“她了我一场，又辛苦照顾妾二、三十年，妾总该照顾好她的晚年。要是夫君有合适的地方，送她荣养吧。不然妾担心归荑……娘太针对她了，夫君又喜欢归荑。不能因为，最后让我们夫妻起了隔阂。只是别亏待了娘就好，妾这些年在京，都是娘在前的。”

林海原就发现纪氏的通透，现在看纪氏对娘有情有义的安置，更感到心里熨贴。

“婉容看这样好不好，我拨个小庄子到你名下，全当添个脂粉的。让你娘过去帮你看着庄子，那俩丫鬟也嫁去庄子。她们自然得依附娘的。”

“你现在边没个贴心的嬷嬷，再把俩个大丫鬟打发出去，剩下的是一屋子的小姑娘，多少让人不放心。我让林诚、林谦、还有林谨家的娘子，轮在你这里上夜，慢慢选合适的嬷嬷给你，可好？他们仨的娘子都是生育过几个的，也都是从跟随我母亲多年的家生子里选的，对林家再忠诚不过了。”

纪氏大概是看出了林海的疑惑，“夫君，娘这人，是想把妾的一切都把握在她手里的，她才能够安心的。她的心思呢，是为妾好。既往在外祖家，她原是外祖家的家生子，妾年幼，一切随她安排。到了李府，寄居在人家府上，妾更是不能说话了。可现在，妾是林家主母，要是再由着娘说了算、甚至由她安排夫君的通房，就太……”

“听夫君的。妾带过来的春柳和石溪，都过了二十岁了，夫君看看可有合适的人家，嫁出去吧。”

“没有了，都随着妾家人……”

“婉容不留着她们，以后好个家娘子？”

林海也是服了，这人对自己贴丫鬟这样。但一想纪氏离开外家到李府时候的境况，就多了一些理解。

“应该有。她们到李府前，是其它府里的。主人家外放，带不了那么多丫鬟，送与了李老夫人。妾在李府也不怎么理会她俩，凡事都是娘张罗。娘好像是和石溪近点。”

纪氏转了小半个时辰，就停下脚步，林海扶她去炕上坐好，扯了小被子给纪氏盖脚。

“好，听夫君安排。”纪氏坐在的大炕，左手拿了一个桔子，也不剥，一下下慢慢转着，神态平和，语气温柔地继续和坐炕桌对面林海聊天。

留娘在府里，听她天天嘀咕防归荑，怎么劝，都不能打消她要林海收石溪的念。她真的怕娘哪天了糊涂事儿。

“不用。这都是妾到李家后，李家给的丫鬟，过来的时候已经大了。留她们在府里，娘总惦记着收房，妾却不想。”纪氏比着归荑，明白林海不会看上春柳、石溪。早放出去，也省得娘找事。

“夫君，您今天唱的歌很特别啊。气韵悠长，练了好多年了吧？”

纪氏伸食指，疾若闪电，点向林海的右侧肩井。林海

“你娘可还有什么家人？”

“还是夫君，事事都想的周全。”纪氏感激，这样娘也不会多心。

“春柳、石溪还有什么家人吗？你娘和春柳、石溪，谁关系近些呢？”

“婉容受苦了。你娘怎么会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