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兰因又笑，“即使有这条疤，小妞妞也是漂亮孩子。以后，若是碰到好大夫，姐会求他帮你把疤治好。”

许兰因笑，“好。”

许庆岩一把拉住妻子的手，着泪说，“烟妹，是我，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第

许庆岩第一个走进院子，又走进垂花门，看到许兰舟扶着秦氏走了出来。

许庆岩又说了一句，“舟儿，我是你爹许庆岩，我回来了。”

他离开时，大儿子还是个梳着小揪揪的六岁小娃娃，此时已经长得这样高了，还中了童生。

院子里立即喧嚣起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花子的“汪汪”声。

许庆岩喊了一声，“烟妹。”向她急步走去。

当她看到一个熟悉的影走进垂花门向她走来，突然觉得自己是在梦，愣愣地看着来人发呆。

院试两年一次，明年没有。

许兰因安，“你才十四岁，还小。今年没过，后年再考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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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九傍晚，西边天际着大片火烧云，家家的房上都飘着袅袅炊烟。离家一个多月的许兰因又回到了许家所在的胡同里。

许兰因笑，“兰舟，他是咱们爹，咱们爹还活着。”

真真切切的话语响彻耳畔，秦氏方觉得不是梦境。她先是瞪大双眼，再是啜泣出声，喊，“岩哥，真的是你？”伸手想拉丈夫的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好意思，手顿了顿，想缩回来。

许庆岩就把周辛已经去世的事情告诉了许兰月后，许兰月伤心了好久，在许庆岩和许兰因的安下才慢慢走出悲伤。

许兰舟先没搭理这些人，又难过地对许兰因说，“姐，我让你失望了，我没过院试。”

秦氏在屋里听了儿子的话本不相信，由着儿子扶着走出来。

许兰舟又怔怔看了许庆岩两眼，下一刻，撒往院子里跑去，嘴里大声喊着，“娘，娘，我爹回来了，我爹还活着，我爹没有死……”

许庆岩看许兰舟的眼里放着光，激动地说，“舟儿，你还记得我吗？”

许庆岩来到她面前，泪说，“烟妹，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岩哥，我还活着，我没有死，我回来了。”

摸摸脸上的疤，问，“母亲会嫌我长得丑吗？”

许兰舟摇摇，表示不记得。

离开时秦氏跟着车走的情景历历在目，她殷殷叮嘱也还萦绕在耳畔……许兰因再次回来，却带来了两个她意想不到的人。

他看到大姐带了这么多人来，其中一个大汉从上下来，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这个人长得有些像许家人，却又记不起是哪个亲戚。

秦氏老多了，也瘦多了，穿着墨绿色褙子，上只插了支银簪，素净着一张脸，跟多年前那个美丽俏顾盼生辉的小媳妇判若两人。

秦氏哭，“岩哥，你是却了哪里，我们都以为你死了，我差点就去阴间找你了……”

许兰舟的嘴张老大，不敢相信。

不知她看到这个她以为死了多年的男人活着回来，还带回来一个牌位一个女儿，会是怎样的一种心境。

许兰月一脸憧憬，求，“若我脸上的疤好了，姐就帮我画张像，要画好看些，我烧给我在天上的娘亲看。”

许兰因心情忐忑，亲自上前扣响大门，来开门的是许兰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