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阿娘的。”苏苑颇为乖巧的点了点
,只要不让她去绣花、
针线活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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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的内容,原主十五岁嫁给大燕朝的五皇子,十八岁成为皇后,当时的太后还是原主的姑母,这样的际遇,确实是女主才能有的待遇。
在院子里扎
步的耐心她有,在房间里绣花的耐心可就没有了。
“说起来这应当是阿弟第一次去行
避暑,阿娘放心,女儿到时候肯定带他在行
好好玩儿,顺便监督他不能落下功课。”苏苑促狭
。
如今的齐国公是苏苑的祖父,齐国公世子就是自家不按常理出牌的爹爹。
要说起来,苏苑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排斥女红的,甚至可以说是很有兴趣,只是刺绣可不是那么容易学的。
因此练了几天,苏苑就死活不肯再练女红了,反正她又没打算进
选秀,不会绣花又能如何。
母女俩说了一阵子的话,把阿娘送出门去,苏苑这才坐在梳妆台前愣神。
原主虽然是皇后,但也在妃嫔那里也吃了不少苦
,甚至还被害得
产,生下来的两个孩子也没能保住,最后不得不走上姑母的老路――收养庶子,把庶子记在自己名下。
不只是长相,连名字都跟上辈子一模一样,这缘分可深了去了。
苏苑上辈子没看过几本,她生来也算富贵,只是家里
不清静,父亲
边的莺莺燕燕就没少过,私生子和私生女也有,母亲为此生下她没几年之后就走了。
再怎么小心也免不了要被针扎手指
,这也就罢了,苏苑不是吃不了苦的人,她是没那份耐心。
只可惜
斗里的男主大都不怎么专情,借着平衡前朝的理由,这位男主对后
向来都是雨
均沾。
“你这孩子。”苏母笑着点了点女儿的额
,“这两日多去看看你祖父祖母,虽说是避暑,但估摸着得在行
那边住上好几个月呢,等从行
回来,就得跟着阿娘学
家了,女红不想学没事儿,咱们这样的人家也缺不了绣娘用,但
家必须要学,免得将来被旁人糊弄了去……”
所以压
就没什么功夫看,不过后世信息发达,什么穿越、穿书的,苏苑也都略知一二。
再加上已经贵为皇后的姑母,苏苑在整个京城的贵女圈中,那都是首屈一指的,没几个人敢惹。
从五皇子妃到皇后再到太后,原
国公,还是世袭罔替的那种,一代一代传到现在。
她这辈子就属于典型的穿书,两年前从这

里醒过来的时候,脑子里多出来的,不光是属于原主从前的记忆,还多了一本的内容。
一个三岁多的小娃娃,能有什么功课,不过是哄着他玩儿罢了。
年少的时候,拼命学习,长大以后又跟父亲争家产,为的就是直接从爷爷手里
把家业接过来,自个儿不受窝
气,也用不着旁人可怜。
也不完全算是愣神,面前的铜镜不如后世的镜子来得清晰,可还是能看清楚模样的,这张脸虽然还没长开,但跟前世是差不多的一张脸,一样的眉眼,一样的轮廓,真要说有什么不同,大概是这辈子比上辈子显得更加英气吧。
一本
斗,上面的女主就是这

原来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