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贺茂保宪抓耳挠腮地几乎要把
发挠秃了,安倍晴明浅浅叹了口气。
安倍晴明淡定地喝下一口茶,房间内的烛火光芒下,阴阳师俊逸的侧脸上神情无波无澜,“平安京的守护阵没有问题。”
“什么?”贺茂保宪懵
地抬
,就看到安倍晴明看了他一眼,然后伸出手。干净修长的手指从桌上的那一堆卷宗中抽出一卷文书,递给了他。
贺茂保宪上下看了他一眼,点点
,自言自语地像是在自我说服,“也是,要是真有什么问题,你也不会这么镇定地坐在这里。”
贺茂保宪接过卷轴,打开,发现上面讲的是居住在桃园邸的源高明大人
贺茂保宪抓了抓
发,“烦躁”二字几乎快写到脸上。他的目光在桌上堆了一堆的报告中扫来扫去,一个悚然的想法突然在他心里冒
,男人猛地抬起
,“晴明,不会是平安京的大阵出了什么问题吧”
如果源博雅在这里大概要唠叨一句“不要在别人面前这样称呼天皇啊晴明”,然而在这里的是贺茂保宪。他盯着一袭白色狩衣的大阴阳师看了一会儿,只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知
就行,也不用口
上说出来吧。”
男人又灌下一口茶,扯了扯衣领。初秋的凉风从庭院里
进来,房间里是很凉爽的,但是贺茂保宪被心
的火气烧的浑
都觉得燥热。这段时间整个阴阳寮都忙得焦
烂额,连寮里的得业生都被派了出去。贺茂保宪今天是实在受不了了,打着来找安倍晴明探查平安京里的妖怪到底发了什么疯的名义,将手
上的事物一
脑扔给了副手,自己抱着一堆资料跑来了安倍晴明这里。门外庭院里的月亮已上中天,而到现在,那位倒霉的副手还留在阴阳寮里加着班。
“知
了,师兄。”
用大阴阳师的话说,“如此不正可证明诸位公卿们心若磐石痴情如斯吗?”
如安倍晴明所说,这段时间平安京里接连不断的的确是小事,大
分都是小妖怪们吓吓人,
本没出什么人命。造成的最大危害,大概也就是为平安京的公卿们夜会情人之旅提供了一些非同一般的刺激。
“总而言之,天皇陛下下令阴阳寮必须在七日内解决此事。”
然而既然平安京的守护阵没事,那京里的妖怪这段时间如此躁动是为哪般?
然而诸位公卿们大概觉得自己的如海深情并不需要妖怪来帮助证明。
“师兄,你是打算去高野山出家吗?”
安倍晴明端着茶盏,一句话说得云淡风轻,而“那个男人”指的自然是天皇。
吧。”贺茂保宪接过式神递给他的清茶,也不
是不是牛嚼牡丹了,直接往下灌了一大口,心
的火气半点没有被浇熄的趋势,反而越烧越旺。
毕竟,安倍晴明位于土御门小路的这座府邸,就是平安京大阵的阵眼之一。
“因为耽误了公卿们夜晚出去会女人吗?连那个男人也开始着急了。”
“昨天夜里,小野清麻吕在崛川桥上还遇到了一个女人,穿着一
白衣服,不让他从桥上过。他回家之后吓得半死,念了一晚上的经,第二天还缺席了朝会。连陛下都开始关注这件事了。”
跟和尚关系好归关系好,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师兄也变成和尚。
毕竟是妖怪都阻挡不了的去见情人的脚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