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年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下意识的回答：“这不是废话吗，当然爱啊。”

徐建摸了摸她胀得发红的脸颊，淡淡的说：“走吧，回家。”

王思年一字一句的说，这是她给自己最后的期限。

“好。”徐建简短答。

絮絮叨叨的辩解一旦开，就很难停下来。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些不过是个借口，但还是必须得说下去，维持一些面子上的和谐。

良久后，男人开了口，听不出情绪：“你爱我吗？”

撒服这招好不好用，她心里也没谱，毕竟这次不是个小事。

终于，王思年叹了口气。

男人没有声。

“我知这么确实不靠谱，要不你骂我几句吧，解解气。”她扯住了男人的袖子，可怜巴巴的恳求着。如果能生出尾巴来，都恨不得立刻摇上一摇。

王思年紧挨着他坐下，两只手绞在一起。

的沉默显得更加难堪。

***

女人纤长的睫向下坠着，丰满的嘴红且，是他方才亲的。她带着不自知的媚意，却又像个犯了错等待责罚的孩子，单纯的惴惴不安

男人确认过更改的行程后，微微侧脸，看到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王思年甚至尝到了撕咬间淡淡的血腥气。

就在王思年怀疑自己会不会窒息在这个缠绵的吻上时，男人松开了她，沉重息着。

电话那在等待，无形的压力像巨石倾泻下来。

树叶在雨后的风中沙沙作响，不甘心的抖落残存的水滴。

一个暴的吻，一场无法言说的惩罚。

“其实是园博会正好和咱们婚期撞上了，单位让我去救急，不去不行。不信你问我们领导……”

“往后推迟多久？”男人正在给航空公司打电话，掩住听筒，询问女人的意见。

“年年。”

等这一套车轱辘话讲完，王思年安静下来，惴惴不安的看向徐建。

“对不起。”王思年断断续续的歉，气息不稳。

徐建停住了脚步，转向了她，在等她开口。

到家之后，徐建坐在沙发上，开始一个个打电话。他没有抱怨，只是默默的着这一切。

冲动一时爽，扫尾火葬场。

徐建单是静静的站着，没什么额外的表示。但王思年知，他生气了。

说完，男人俯下，用力搂她入怀，试图从她的上掠夺一丝温。他急迫的想要确认些什么，来压抑自己的愤怒和不安。

她爱他，毋庸置疑。

“一个月。”

原来仅仅是齿相接，也能会到大脑缺氧的麻滋味。

酒店场地、鲜花餐饮需要延期，婚庆需要沟通，亲近的朋友需要通知，甚至由于徐建的父母远在国外，机票也需要改签。

王思年可能会觉得疲倦，会觉得压抑，但那也许只是那场意外的后遗症。

漫长的十年光阴，他们相濡以沫，经历了生与死的考验，有如两颗盘错节的树，早就生长在了一起。

徐建是她第一次为之心动的人，第一次拥抱的人，第一次亲吻的人。

徐建点，把她的意思传达给了电话另一端。

婚礼不仅仅是吃个饭，交换一下戒指，而是一项复杂又浩大的工程。人员调度的难易程度仅次于装修和伺候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