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来说，“前世”她与老瑞王妃、甚至是瑞王府之间的关系，十分扑朔迷离。

这话教沈姝打了个寒颤。

再加上，大战未捷之前，今上便已经颁下圣旨，赐她县主份，赐她县主府邸，还让她常住在京城。

便是沈家“前世”的祸事，皆因她而起。

他眼眸微闪：“我认识你的时候，已然是你进了京城以后。这其中的缘由，我便不知了。想来云疆的权力之争恐是其一，再者，前世听你说过，你父亲极是护短，将你藏起来，未尝没有惹怒对方……”

而云疆百种毒草，本就是九转还魂汤的必备材料。

这话说的糊，却教沈姝锐想起，先前她在云疆经历的种种。

“既是如此，为何前一世，他们会对沈家痛下杀手？”沈姝疑惑地又问。

沈姝抬眸，询问看向他。

楚湛见她情绪倏然变得低沉，屈指轻扣桌面：“你换个角度想想，便能发现，事情没有你想象那么遭。”

楚湛站起，两手撑着桌面，一双眼眸着朗然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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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下眼眸。

她差点忘记，赵司的背后，还有国师的影子。

沈姝听他说这些话，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却一时想不到哪里不对。

还别说，果真是这个理儿。

这话听上去――

这话楚湛用了十足诚意。

唯一可以肯定的――

说到此，楚湛对沈姝眨了眨眼：“如此想来，在这京城里面，你这个安定县主想什么便什么，就算九五之尊的脸色，都可以不必看。比起我这个诨名在外的小王爷，都要自在的多。人活一世，最重要的是开心，今朝有酒今朝醉，其他的交给天意，和我这个贵人便是。”

这位小王爷于她而言，并非是全然可以相信的盟友。

活，却被当药引而活。

4章一念生死

“他们需要的，是你的血，而非你的命。如此，他们便不会轻易杀了你。他们知你最重家人，为免你想不开，更不会轻易动你家人。如若不然，必是个鱼死网破的下场。你是白家嫡裔仅存在这世上的唯一血脉，若你死了，他们的命，也便续不成了。”

可是……

“既然，他们要的是我，只要我这条命没了……”

死，不能死。

她不免想到，当初熠王去云疆，是被圣人派去收集云疆百种毒草。

思及此，沈姝看向楚湛的目光，不觉变得疏离起来。

如今想来，今上也不过是……就近养了支活灵芝而已。

楚湛的笑容，有瞬间凝滞。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楚湛打断：“现如今你已经只一人来到京城，与云疆沈家彻底分割开来，只要你活着，他们未必会死，可若你死了……他们必死无疑。”

他长叹一声：“走吧，出

楚湛发现沈姝态度的转变，角噙了一抹苦笑。

这话说的客气有礼，却不是楚湛想听见的语气。

“总之，你信我也好，不信我也罢，我这辈子万不会一件对你不利的事。今日，我把自己知且确认的分，全都告诉了你，只盼你能在这京城里，不再畏首畏尾，活得肆意一些。”

沈姝并非不知好歹之人，朝他福一礼：“多谢小王爷提点，来日若有机会，定当报答小王爷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