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进屋，发现妈妈黯然神伤的样子，她明白，妈妈又在想爸爸了。

        「那个……云南白药准备好了么。」

        而此刻，高氏医馆的二楼，两个十三四岁模样的小男孩正跪在地上，对着关二爷的小铜像磕，俩人前各有一个白底凤尾花纹的钢瓷杯，没盖盖子，杯里有水，水面被两个小孩磕的动作，震得微微一。

        其实一个有点胆怯，另一个十分淡然。

        ……对楼与谢虹家隔着个胡同，也是一二门市，是高壬的爷爷家。

        她其实早就想跟儿子说这件事了，才刚长，不要老是弄这事，可她还是抹不开面儿。

        她一掀开，一团紫色的棉料东西赫然出现。

        林湘不好意思地笑笑，继续嗦了冰棍。

        谢虹已经走进卫生间，把这条内放进衣篓里。

        林湘撇撇嘴，声气地说：「嗯，你不嫌，你就他，大排骨都是给他买的……妈～我上次要的那个黄花鱼你咋不给我买呢。」

        谢虹匀称的脸颊笃地通红，她还纳闷怎么当初丢了一条内，原来是这个小兔崽子藏起来了，还这种……这种事情！谢虹心有点快，一双老茧的手紧紧攥着床单……她不是不知男孩们的青春期，林潇已经１４岁了，到了对女生感兴趣的年纪，还有自，这都很正常。

        「哈，你哥穿了几天的内，埋了吧汰的，也不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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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湘嘴里吃着冰棍，手又拿一个，进屋准备递给谢虹。

        一本事，继续给人看病多好啊，所以开了这个中医馆。

        内是她的内，上面的东西……自然是儿子林潇的。

        想到这儿，谢虹的心思又黯然起来。

        她见谢虹在厨房开始准备饭菜，小嘴得意地一翘，默默把手里的冰棍打开，到嘴里，哼着歌蹦蹦跶跶地熘进林潇的房间。

        本来就是１３岁才要上初一的小女生，憨幼稚，很可爱。

        「妈，你拿的这是啥啊？」

        「妈……熘……诶？我哥呢？」

        谢虹收拾完靠墙的书，按到床的床单边沿，手感不对，好像有东西。

        风呼呼地往屋里灌，一时凉飕飕的，看样子上就下雨了。

        谢虹不自然地说着，也没看林湘，直接站起来就往外走。

        穿火箭队１１号球服的男孩不停地咽口水，看

        他们朝对方互相看了一眼，似是给对方加油打气。

        林湘那一副嫌弃的表情简直了，她甚至觉得嘴里油冰棍的香甜都大打折扣了。

        俩人说的还不齐……不过他们倒是不在乎这个，俩人说完结拜誓词后，各自从子兜里拿出一把水果刀。

        这种事还是同别说更好，她跟儿子还是说不出口，唉……这要是有个父亲在就好了。

        一进屋，她直接把林潇桌子上的望远镜挂脖子上，趴在窗边，用望远镜看着对面楼二楼正对着房间的窗，彷佛要看出人影来。

        突然又觉得自己也应该送点高壬什么东西，毕竟差点成了人家干妈啊。

        她拿在手里，轻轻打开，还是那熟悉的腥臭味，这一下差点没把谢虹熏过去……这是一条女式的内，前裆和后裆都沾满了黄色的污渍，中间的一块，还漉漉粘巴巴的。

天，杂乱的屋子，谢虹摊开儿子的被褥，欠腰轻掀，再平平整整地迭成豆腐块放好，又跪上床弯腰收拾儿子的书，领口因重力此刻大开，出春光一片：白花花的饱满中间裂开一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动作颤颤巍巍，形状依然匀称紧致。

        谢虹在厨房一听，略一思索，没准真是这样，高壬这孩子没几天就走了，儿子跑过去玩十分正常。

        「那我哥……应该去对面家了吧。听说高壬小哥哥后天就去外国了。」

        林湘不想慢吞吞地嗦了，便咔咔几口就把剩下的冰棍吃完。

        「都是妈的孩子，妈不嫌。」

        「嘿嘿。」

        高壬他爷爷是个老中医，这周边所以的邻居都上这儿来找他看病，挣钱虽然不多，但图得就是个乐呵。

        林潇直接走到窗边把窗关好，一回，发现妈妈神色略慌，手里好像拿着一团什么东西。

        现在天阴外加视角光线不好，林湘看也只能看见两团黑影在一起，看不清楚的情况。

        然而这窈窕姿和大好春光，在她疲惫又关怀的神情和举手投足间慢慢的母爱下，失去了让人目不转睛的诱惑，扑面而来的都是清淡质朴的气质。

        「咦～真恶心，妈，也就你不嫌他。」

        谢虹刚要进厨房，一听女儿吃醋，不禁一笑，从包里拎出排骨和黄花鱼，说：「那这是啥？给谁买的？你啊你，还吃你哥的醋，妈什么时候偏心过？」

        有模有样地掰了三拜，两个小孩用稚的声音说出电视剧里结拜场面的经典台词：「我，林潇（高壬）在此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