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因为雨水和冰雹不是攻击吧。”

他顿了下，刚准备换个更加直白点的说法。而就在这时――

她的反问过于理所当然，甚至让太宰产生了一种自己的问题毫无意义的错觉。

“我可是有远程攻击绝对无效的能力的，连枪林弹雨都不会受一点伤！可是你看――”

之前每一次过来见他，她都会带一束花来。而这一次来，她没有。

“……我会准备好的。”

下一页纸上，却写着更加糟心的内容。在他们一家独大的横滨，竟然有别的势力想要在地下市场上分一杯羹，还敢把申请书大喇喇地送到他的办公桌上来。

视线扫过她冻得有点发白的嘴，轻微颤抖的，太宰这才反应过来，光是关空调并不能解决本问题。他心情复杂地拉开了内室的大门，点亮灯，示意她跟过来。

他没有接话，他发现自己完全把握不了她到底是个什么思路。沉默地看了她半晌，最终还是放弃般地走到墙边，关掉了万年16°的中央空调。

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

林檎惊得后退了一步，怀疑人生地说：“是、是这样吗？”

今天的太宰先生一次都没有笑过。

太宰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

“阿嚏！”

座钟的钟摆依旧咔哒咔哒，可作为它和弦的空调嗡鸣却被隐隐约约的水声所取代。心一时间千万绪，说不清不明。却在看到那株已经有枯萎之势的水仙后，重新冷了下去。

“哦。”她呆呆地点，半个子走进浴室后又扭过问：“可我没有换洗的衣服啊。”

“我竟然得这么彻底！还有胳膊，你看都被砸红了！”她一副失去灵魂的模样，痛心疾首地说，“这多奇怪啊！”

所以没有什么异能者，她就是在说雨水和冰雹是吧？

“啊？我不能跟你说这个吗？”

他抬看了眼天花板，强迫自己从她的逻辑里走出来，然后重新对上她的视线。

书桌上，那份被墨迹污染的文件还显眼地占据了最中央的位置。沉默地看了它几秒，太宰皱着眉将它成一团，反手丢进了垃圾篓里。

呵，看

她抱住了自己的胳膊，被雨水洗刷过的雪青色眸子弯出了一个委屈的弧度。

“林檎，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太宰无语了半晌，她的思路一如既往得让他一言难尽。

“太宰先生，空调好冷……”

――可这并不能成为她会错意的理由。

太宰：……

林檎打了个嚏。

“去洗个澡吧，别感冒了。”

太宰：……

等浴室的大门被关闭，一直搞不清楚状态的林檎终于意识到到底哪里不对劲了。

她刚想谢，一滴水顺着额角进了眼底。抬手一抹，淋淋的一片，于是她再次尝试向太宰求助。

这一次她的来访，是最后的告别吗？

门外，吩咐下准备衣服后，太宰放下电话，坐回了桌前。

种东西，从天而降，肯定也是远程攻击啊。”

【解：――就是这样啊。】

她甩了甩，顿时水花四溅。还抬起胳膊，向他展示上面仍旧还残留着的些许红痕。

――是已经没有必要了吗？

“那个，可以再给我一条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