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热量
得白鹿眼睛发酸。抬眼的角度正好是爱慕之人的侧脸。
好险,他差点就张开手指,与对方回握。
秦冕皱眉,“那个人是我吗?”
“还有谁?”秦冕手一用劲,将白鹿拢到
边,强迫他抬起脸来,“除了我还有别人?”
“好。”晚来风疾,秦冕侧
主动站在风口,尽
漏网之风仍然拂乱白鹿
发。
白鹿怕自己***,生
移开眼睛,“与其说防备,不如说是心虚。
一次遇到秦先生这种花钱只听故事的人,可惜讲故事我又不擅长。明明拿了不低的酬劳却
不好事情,多少都有点心虚吧。”故作随意的语气,强行克制的爱意,每一项伪装都不高明,甚至漏
百出。
男人的举动总是出人意料,他注视他的眼睛也并非没有温度。秦冕的每一句话每个动作,都
准挠到白鹿最柔
的地方。
“小心一点。”白鹿嘱咐高扬,顺势解开他系于手腕的塑料袋。
白鹿咧嘴,“别自恋了。秦先生可不是第一个想威胁我的人。”
只怪秦冕这方面缺少经验,依然被白鹿得逞。
高扬托举河灯,白鹿掏出火柴
着。男人潜心点灯,神态平和,丝毫不捎烟火气。熹微火华跃于眼前那刻,白鹿低眉垂眼,眸中柔
尽显,一如瞳孔倒映的光火,微弱却藏不住温情。
“嗯?”
白鹿不料他突然一本正经,“除……除了秦先生还有很多人啊。那些客人里面,大多都不让人省心呢。”
“知
。当初有人以他威胁我,索
就都跟他交代了。有些话,从我这里说出去比较好。”
白鹿不自觉
腰,站得更笔直一些,像在刻意拉开与对方的距离,“不是好像,他的确不喜欢你。”
了晃手中塑料袋,“现在是不是可以放灯了?”
竟给人以岁月静好的错觉。
高扬走出没两步,秦冕就伸手自然放白鹿腰上,盯着男孩背影,口气如常,“他好像不喜欢我。”
“知
你现在是什么表情吗?”秦冕捕捉到白鹿错愕的视线也偏
看他,“谨小慎微,如履薄冰,好像我总在欺负你一样。若是实在不喜欢这种私下相
的方式,我们可以换一个。如果需要时间适应,我也愿意等。”
似曾相识的语焉不详,说了等于没说。秦冕琢磨不出,只得作罢。
秦冕一怔,“你弟弟他知
?”
男孩沿着新砌的水泥楼梯朝江边下去,秦冕陪白鹿杵在原地等他。
他是他最不擅长应付的类型,仅仅是站在这人
边,白鹿就
白鹿没带手套,提塑料袋的手背冻得通红。他哈口气,搓搓手指。手没搓完就被男人整个握住。
白鹿抬
询问秦冕,“秦先生跟我们一起放吧。”他从塑料袋里捧出盏袖珍河灯,小心递给高扬,纸糊的简陋灯面还歪歪扭扭题了字。
“……”秦冕确信自己是第一次见他,琢磨半天也没明白高扬对自己敌意何来。他清了清嗓子,“怎么跟他介绍我的?”
“知
你的工作?”
秦冕拿走碍事的口袋,以温热掌心包裹白鹿的手,“我不会害你,用不着
防备我吧。”语气不轻不沉,是他惯有的霸
。
差一点。只差一点。
“一个客人。”
白鹿心口扑通两声,长时间压抑的情绪一霎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