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还很暗，宁十一极轻地转过和宁成聿对躺着，不敢起床，开始了对宁成聿漫长的注视。

宁十一平躺着，不动，眼睛慢慢地朝左边看，用余光锁定了还在闭着眼睛的宁成聿。

宁成聿昨天刚回来的时候，下巴上有浅浅的胡渣，昨晚上突然就消失不见了。宁十一在浴室看见了剃须刀，趁宁成聿不注意，伸出食指轻轻摸了摸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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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知以后我是你什么人了吗？”，宁成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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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成聿连忙拿开风筒，手上恢复了动作。

宁十一点点，但是心里因为刚才想到了，又开始有些酸闷，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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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十一说：“好”

宁十一回想起被爷爷丢给宁成聿的那个傍晚，宁成聿冷着脸提着自己后衣领的时候，自己心都死了，宁成聿和徐予都长得好看，但是徐予一看就好接，宁成聿一看就不好接。宁十一想着，自己偷东西被抓，宁成聿肯定恨死自己了。但是当宁十一都好被打骂的准备时，走到山坡，自己又

宁十一觉得不好，宁成聿这么年轻，怎么能当自己的爸爸。

宁成聿叫了一声“宁十一”，宁十一很快地缩回了手。

宁成聿把人拉了起来，让宁十一穿好鞋，跟着自己回了卧室。

第7章PG-7

宁十一睁着眼，躺在又又的被窝里，一次闻到自己上，被子上，枕上，都是香的，让人快要酥掉。

宁十一多年养成的生物钟让他在六点半就醒了，手臂搭在被子上，脚丫也伸在外面，盯着天花出神。

宁成聿又问：“你今年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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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成聿回到书房安排了工作，又找严姨说了宁十一的事情。重新上楼路过宁十一的房间的时候，顺手进去看了一眼，结果发现宁十一整个人都捂在被窝里，床灯还亮着。

宁成聿笑了笑，问到底是多大，“小哑巴”有些纠结，说不知，但是说的是虚岁12了。

“我不叫小哑巴”，面前的人回答。

昨晚宁成聿给宁十一完发，叫严姨送了热牛，监督着喝完之后便让宁十一睡觉，宁成聿想，小孩子一般都睡得早。

宁成聿点点，迅速想好了名字：“那就十一吧，十一岁被我带回来，就叫宁十一”。

宁成聿笑了笑，取了巾给“小哑巴”发。

小哑巴回答：”十一”，说完又立刻改了数字：”十二”。

宁十一是被上灼热的气给拉回现实的，风机被宁成聿握在手上好几秒都没动了。

宁成聿不知为什么宁十一最近怎么哭这么多，那么漂亮的眼睛，都快哭烂了。

“家长”到底是什么意思，宁十一也不太清楚，如果不是哥哥的话，那是什么呢，难自己以后要叫宁成聿“爸爸”吗？

宁成聿笑了笑：“你当然不叫小哑巴，你现在跟了我，也就要跟着我姓了”。

宁成聿笑笑，伸手了宁十一瘦削的脸颊，说不对，说：“我是你的家长”

宁十一回答：“哥哥”

面前，像是打报告一样，跟宁成聿说：“洗完了”。

“你到底叫什么？小哑巴？还是小小？”，宁成聿摸着柔的发问到。

被窝一掀开，不出意外，宁十一眼睛又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