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

因此，他似乎又不是了。

其实陈生并不是很想得到这个答案，如果陈生真的很好奇，他早就问了。

萧疏陪着他站了片刻，许是看不得他此刻茫然无措的表情，萧疏缓了缓，说：“可我在。”

思及至此，屋外的影突然抽离去，慢慢并入黑夜的影子看上去孤寂沉静的早已与黑暗为一。

陈生不会依靠他，也不会与他无话不谈，因此他也不会告诉陈生，他唯一存在的方式只有服从。

陈生从天尊份的圈子中短暂的抽离，转念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可他却永远不会成为曲清池。

si  m  i  s  h  u  wu.  c  o  m

陈生抬，眉眼间带着明显的沉重感与郁气。

察觉到这点，萧疏抿了抿，回答的话语未曾变过。

为此了解这点的萧疏起初并未想回答，可后来萧疏见房中的陈生再次安静下来，到底还是顺着对方当了一把解闷的人。

“什么？”陈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后，他认为萧疏的这句话没有错，只是有些怪异。

听到陈生的询问，萧疏金色的眼球转动，即使没有回去看房中的人，也能从陈生此刻的语气中窥探到他问话时的心情。

这个问题还真的难住萧疏了。

萧疏能算是曲清池吗？

陈生忍不住追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萧疏听出他言语中的无助和急切，了解此刻的他必然是不太好受，否则他不会像个孩子一样到寻找曲清池，祈求曲清池能带给他一些安心感。

所以，陈生不会依靠他。

陈生听到这里思绪再次飘远。

而萧疏也通过这件事再次确认了这一点。

而他是曲清池吗？

为此感到茫然的不止是他，还有不知该将他放在哪里的陈生。

萧疏垂眸思索片刻，说：“先主没有心魔，心魔是这代才有的。”

格来说，他不是那种满心偏执的心魔。可他的原曲清池格偏执，因此与曲清池本是一的他如今过于淡漠的态度，以及他服从曲清池的样子都让陈生觉得不可思议。

屋外的萧疏闻言微微仰起，看姿势像是在看月色，可此时此刻他眼中到底有没有映入天上的月亮只有他自己清楚。

萧疏再次回答：“不知。”

萧疏迟疑了一下：“你有事……也可以跟我说。”

萧疏目光沉沉：“因为我是他。”

他只有让自己靠近曲清池，才能看起来更像对方，才能告诉自己他们都一样，才能将对方拥有的东西归算到自己的上，以此安自己，“他”活得很好来着。

“……不知。”

这是意料之中的回答。

陈生张开嘴巴，因不知能说些什么，最后只：“没事了。”

因为难以接受，陈生暂时对那些复杂的过往产生了抗拒心理。他听到萧疏的话点了点，忍不住又问了一句：“曲清池呢？”

没能察觉到萧疏的情绪变化，躲在房中的陈生再次打开了日桥的玉简，企

陈生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萧疏说：“先主就没有跟你们讲过心魔的事？”

他问萧疏：“这世间为何会有心魔？”

萧疏沉声：“不清楚。”

陈生许是在用这种行为告诉他，他到底不是曲清池。

曲清池的喜怒哀乐不会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