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瑾坚定地：“微臣想与太子殿下个交易。”

“微臣不求殿下帮忙，只求殿下能给微臣一个机会，让微臣亲自调查此事。”楚怀瑾直起来，目光无半分迟疑，他：“微臣以命担保，家父是无辜的，等到事情水落石出，便全听殿下吩咐。”

“亲自调查？”

楚怀瑾搬出楚家已久，但对于家中的事情，也并非是不知情。

他搁下笔，有些惊讶地抬起来：“你知些什么？”

楚怀瑾的前额贴在冰凉的石砖上，每日被人勤快拭的石砖隐约倒映出他的面容。他本应踌躇犹豫，可来前却未曾多想过半分，肩膀之上，他还担着无形又沉重的责任，胜过他的私心万分。

在，楚尚书如何能察觉不到豫王的狼子野心。楚怀瑾在朝堂，也能窥得这场大变底下的暗涌动。

他爹入狱，楚家人人自危，连宅子也被查封，楚夫人当场昏了过去，被他安置在小院中，因为父子关系，他也被停职待查，这些时日，只为能见太子一面，他四求人，用尽了人脉，才总算得来这个机会。

齐承煊顿了顿，笔尖晕染出一个深色的墨点。

“樊大人刚正不阿，但家父入狱，樊大人更不会让微臣参与此事。而豫王……”楚怀瑾伏在地上的手用力攥紧，隐忍：“若不是豫王，家父也不会有今日之灾。”

分兴致。

齐承煊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水还，他垂下眼眸，杯中氤氲出的雾气让他的眼前模糊不清，也没让楚怀瑾看清他眼底的情绪。

“交易？”齐承煊饶有兴致地：“你虽是今科状元，可也只是一个翰林院编撰，于孤来说并无太大用。楚家遇到这样大的事情，是无辜还是有罪也不好说，若是当真有罪，孤若帮你，反而白惹一腥。你用什么来担保，值得让孤帮你？”

他也在朝中，自然知动，一出问题，他便立刻回家去找了楚尚书。楚尚书也知大难临，便也没有隐瞒，在入狱之前，与他说了所有的推测。

“太子殿下，家父是无辜的。”楚怀瑾跪在他面前，脊背得笔直，深深一叩首：“恳请殿下能给草民一个机会，能够查清楚此案的前因后果，还家父一个清白。”

这话听着耳熟，也让他心中有几分不

“孤知你是为楚家的事情而来，是来为你爹求情。”齐承煊拿起手边的折子，随手拿起笔批阅起来，不再多看他一眼。“如今种种证据都指名是你爹有罪，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别说是孤与你并无旧情，此案涉及甚广，无论是谁来求情，孤也不会帮他。”

也本无暇让他犹豫，除了抓住这个机会，他就别无他法。

“楚大人才学出众，在翰林院中小有名气，前途本该大好，可若是楚家出事，你这条路也是走到了。孤知你的心思，可帮你，对孤无半点好。”齐承煊也不抬，在折子上飞快写下几字，又拿起另一份继续批阅：“此案是由樊大人审理，孤并未插手此事，你为何不去求樊大人，又或是去求豫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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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此事不能去求豫王，樊大人那边也行不通，在朝中能与豫王抗衡，在此时能够帮他一把的人，他想来想去，便只能来求齐承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