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大夫拧起眉，“别吞吞吐吐，有什么症状如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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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文璋惊得往后一仰，椅子都被他带得发出“吱”的一声，随即他摆摆手：“不是，不是。”

那年轻妇人只是无礼罢了，也没什么过分的事，于寒舟不很计较。

大夫给他诊了诊脉，眉就挑起来了：“你哪里不适？我诊着你脉象，除了肾火有些旺，别的再没病了。”

“可以呀！”大夫意外地，“怎么，你行不了房事？”

一进了城，就打听医馆的位置。

男人么，也就那么几个症状。

贺文璋语。

见她这么说，一众丫鬟们都听从了。

他即便没什么经验，却也知那日太快了，是不好的。

“时间短促？还是不举？都不是吗？那脱了子我瞧瞧。”

小蝶推她一把：“你可别乱说，咱们大爷几时送过她东西，那是舍给她弟弟，叫她弟弟不要哭。”

贺文璋攥了攥手，才缓缓伸出去，：“大夫，您看我怎么样？”

她抓过了小蝶，说：“你记不记得，去年这时候，大爷还叫你给她送纸鸢？”

“是她。”这时，翠珠却出声，“我记得她，虽然她梳了妇人发髻，又涂了胭脂，但是眉眼是她。”

后面的话，他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贺文璋今日没有坐车，一路骑进了京。

但是大夫阅患者无数，一搭眼就瞧出来了，问：“房事上有什么不妥？”

“她不是要嫁给什么老鳏夫吗？”一个小丫鬟惊讶，“我记得她还说老鳏夫爱打人，怎么看着她的模样，并不像呢？”

“谁知呢！”绣屏忿忿地，“这种人没良心的，再怎么说咱们大爷送过她纸鸢，还答应帮她，她自己心思不正，如今还敢瞪咱们！”

听大夫说得直白，贺文璋微微有些不自然，随即想到医馆里没别人，才低声说：“大夫，您觉着我子这样，能行房吗？”

到了回春堂，见到了大夫，大夫问他：“有什么不适？”

绣屏兀自生气，走出一段，还叽叽咕咕的，忽然脚步一顿，拍了下手：“啊呀！我想起来了！我就说她看着那么叫人不顺眼，这不是那谁，姓什么来着――刘姑娘吗！”

小蝶呆呆的，说：“我不记得了。”不过一面之缘，都过去一年了，那姑娘也不是多么难见的美人儿，谁还能记得呢？

男人的自尊让他羞于启齿。

她们叽叽喳喳说着话，倒是热闹，于寒舟就没，一只手搭在眉，眺望远的风景。

着你呀，什么无干的人，也值得你生气。走了，咱们爬山去。”

倒像是给有钱人家小妾似的。

翠珠对刘姑娘的印象有点深。她本来怜悯这个姑娘，打算帮一把，没想到人家不要她帮，在得知不能跟贺文璋回京后，扭就跑了！

后面还有

半晌后，他了手心，低声：“倒也不是。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