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杨夕宁鼓鼓腮帮子,“那就算了。”
事实上,她从内心里并没把自己当成这个家里的女主人,除了客厅跟卧室,其它地方她都有意无意地避开,没进去看过,也没想着收拾布置。
还要准备年货。
早上七点起
杨夕宁笑
:“窗花和福字,大年三十挂上去。你们什么时候放假?”
而她居然都没有意识到这点。
排队等结账又花了二十多分钟。
杨夕宁大度地说:“我原谅你,那健
房我也可以用吧,三哥要是早上健
叫我一起呗。”
顾景年在别墅门口停车,却不着急下车,抬手戳一下杨夕宁脑门,“又想哪儿去了?家是咱们两人的家,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想怎么布置就怎么布置,明白不明白?”
正如刘大姐所说,超市里人
攒动,拥挤程度几乎可以与农村的集市媲美。
“明白,”杨夕宁皱皱鼻子,小声嘀咕,“三哥就是说得好听,上次还把书房密码换了,不让我进去。”
杨夕宁提着购物袋,一边回拨电话一边往外走,刚走出超市,迎面见到了顾景年。
杨夕宁高兴地放下手机,看到刘大姐正那块抹布在
玻璃,莎莎跟在她脚边团团乱转。
计划很美好。
两人有说有笑地回到屋子,顾景年把昨晚吃剩的菜热了,又煮了两碗肉丝面。
顾景年斜睨她一眼,“你觉得呢?”
以后,他会控制好自己,不再乱发脾气。
杨夕宁听明白他的话,翻个大大的白眼,“无耻!”
“看情况,不睡懒觉就叫你……不过,估计寒假健
的次数不会太多。”顾景年笑得别有深意。
杨夕宁抿抿
,穿好羽绒服系好围巾,包裹得严严实实地去了超市。
杨夕宁挑来选去,挑中六个福字、六个窗花和三对造型各异的红灯笼,又买两盒冰淇淋。
就好像她只是客居之人。
他穿黑色长款羽绒服,系蓝色围巾,正微笑地看着她。
包括Q市天悦府的房子也一样。
“上午练了会儿歌,摘了菜,下午打算研究一下编曲
件。对了三哥,一楼那个房间,就是你给妈布置的练功房,我可以用吗?”
“定位,”顾景年简短地解释,伸手接过她手里袋子,放进后备箱,“买什么了?”
顾景年不防备她提到这事,一时有些尴尬,“早就换回来了。那次是我不对,以后……以后再不换了。”
杨夕宁小跑着过去,“三哥,正给你打电话呢,你怎么知
我在这儿?”
这说明了她的改动得到了林文柏的认可。
掏手机付钱时,看到顾景年打来一个未接电话,半小时之前打的。
杨夕宁则
了个假期计划。
春节饰物自成一区,有春联、福字、生肖动物图案、灯笼等,红彤彤一片,让人眼花缭乱。
家多提意见】
杨夕宁这才想起过年大家都要清扫除尘,要贴春联挂灯笼。
她正犯选择困难症的时候。
每个人的购物车都装得满满的,跟不要钱似的。
“法定假期从三十开始,公司二十九那天不算考勤,可以不用去,正月初七上班……上午在家里干什么了?要是无聊的话,下午陪我去公司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