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舒视线往下，发现他俩确实近，手臂几乎毫无隙，额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淌下，越舒后背都要烧着了，说：“你往右点儿就好了。”

昨晚上自习整个系基本都上台自我介绍了一遍，学医的男生不多，比例刚占四分之一，所以不难记住，可越舒却不记得有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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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官第一天没名单，只数了人数，给他们逐次按大小个儿重新排了队伍。

越舒微眯起眼，不知为什么，他竟觉得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七……七点？！”陈浩然腾得一下坐起，直接从床上一跃而下，“他们都集合了？”

他一直没往右边看，右边的男生好像比他高出一些，板很直，肤很白，像干净的翩翩小公子。

*

……都是他最喜欢吃的。

那人往右边看了一眼，似乎权衡比较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动：“算了。”

他大窘，迅速收回视线，咳了一声：“没什么……”

课间休息。

他立清醒了，翻爬下床，昨天通知说了，今天六点半场集合，一个不许少。

天才蒙蒙亮，越舒问：“你几点起的？”

清晨的阳光很足，但不算毒辣，他们仨吃现成早餐没用上五分钟，下楼去场时正好跟上大批迷彩服队伍。

越舒没忍住又多瞄了一眼，发现这男生竟长得很漂亮，面目皎洁，五官致，透着一中阴柔的清冷气质。

“晨跑。”叶景铄不知从哪儿拿出张纸巾，递给他：“要醒鼻子吗？”

教官绕了一圈，脚步停在他们后，俩人直板，再就没说过话。

越舒摇摇，“兄弟你先把汗。”

“咙疼吗？”

“……不疼。”越舒眉微微抬起，叶景铄这是给他正经八百地检查呢？

训练开始一般只练最基础的站军姿和按口号走步，越舒左边站了个胖子，脸上有点黑，肉乎乎的沾着汗，上挤着他，占了他三分之一的站位。

越舒脱了上衣，随口答：“七点。”

越舒才发现自己桌上也放着两个袋儿，打开一看，一盒是小笼包，另一袋装着小米粥，底下夹着一小袋白糖。

越舒坐在树荫下，他脱了外套，被晒得汗浃背，半截袖都被汗水浸透了。

鼻尖上的汗珠，忍不住问：“你干嘛去了？”

越舒一怔，才发现是这人在跟他说话。

越舒一看表，六点过十分。

越舒有点感动，别看叶景铄癖好有点特殊，人倒是还不错，细节上非常贴心。

越舒实在受不住，往右边靠了靠。

“五点半。”叶景铄看他真没事儿，才坐起，踩着扶梯下床。

那边停顿了几秒，又说：“你这么贴着我，不难受吗？”

里铺的陈浩然也哼哼唧唧地醒了，拉着长音问几点了。

远的小卖铺超市人满为患，里里外外全是迷彩服，越舒虽然口渴，但实在不想着酷热的太阳排队，就只

叶景铄抽了油条，把陈浩然嘴堵上了，陈浩然呜呜嚼了两下，还热乎的，他边吃边糊不清：“哎呦老叶，你下楼买的？”

“看什么。”

太阳越来越毒，洒在上都要冒蒸汽了似的，挨着胖子小臂的地方被汗水浸，黏着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