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就要死在这里了，有什么遗言吗？”殷念容抬起手，轻轻拨开白稚脸侧的碎发，“看在我们姐妹一场的份上，我会等你说完再杀你的。”

不，或许那已经不能称之为“少女”了。

殷念容目光沉沉：“孙府的那些人，就是被你们杀掉的吧？”

他住白稚的下巴，迫使她抬起与自己对视，“但你却和罗刹勾结在一起。”

他抬起眼眸，深深地望向白稚，“而你，你的上就存在着这样的气息。”

白稚目光一凝，没有一丝停滞，立刻侧躲闪，但那银光却仿佛灵蛇一般，弯曲扭转着缠上她的腰。

“当然与我有关。”

“我本以为你是被罗刹胁迫，没想到你居然是自愿的。”

怪物的双眸紧紧盯着他，殷念容渐渐感到窒息

要不是铁链勒得她不上气，白稚真想啐他一口。

“你不会以为我会傻到和你一样不带兵吧？”

他们上的气息是什么样的。”

殷念容也笑了，花容月貌在月色下极其撩人，“我可是负责追杀你们的人啊。”

殷念容用力一扯手中银色铁链，白稚顿时被拉到他面前。

明明风声还在耳边猎猎作响，树叶也被冷风卷得到乱窜，可他就是觉得周围一片死寂。

铁链又紧了紧，白稚感到腰腹一痛，有淡淡的血腥味飘散开来。

好安静。

白稚冷冷地瞪着他。

原来从一开始接近她就是带着目的的吗？

但在殷念容眼里，那树枝却仿佛一把利剑，正裹挟着冲天煞气向他刺来！

殷念容的心神一滞，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如同水般迅速涌了上来。

“……我说，你妈的姐妹。”

白稚吃痛地扯了下嘴角，出一个讥讽的笑：“在不知罗刹可以伪装人类的情况下，还能想到用人肉来测试我们，你还真是努力。

这死寂是以白稚为中心向四周扩散的，仿佛她扼住了万物生灵的呼。

是她的血。

少女没有武，只有一随手捡起的树枝。

殷念容微微凑近她：“你说什么？”

――那是真正的怪物。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白稚嘴翕动，脸色苍白得吓人。

眼球上方传来钻心般的疼痛，殷念容惊得立即后退，铁链随之松散，少女缓缓站直。

白稚脸色冰冷，倾倏地袭了上去。

“小白稚，你的确很可爱，也很有趣。”

原来孙府雇的人就是他。

尖锐如利刃的兽爪在殷念容眼前一闪而过，锋利的指甲自下而上过他的左眼，在他的眼睛上划下一目惊心的血痕。

“了不起……”他侧一让，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想要伤到我，还差得很远。”

只听“哗啦”一声，她便被紧紧缠绕无法动弹。

话音刚落，一抹银光突然从殷念容的衣袖里窜了出来。

只是不知是哪个倒霉鬼，被你成了那拿手好菜？”

太安静了。

殷念容笑容浅浅：“不过是个不被需要的乞儿罢了，能够为我所用，是他的荣幸。”

不知何时月亮已经高悬上空，白稚沐浴在清冷的月光中，金色竖瞳闪耀着骇人的光。

白稚嗤笑：“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