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白亦清回过神来，他又瞥了一眼画像，夸：“太上皇画艺湛，把小猫画得惟妙惟肖。”

何止是惟妙惟肖，他觉得比真正的小煤炭还要好看多了。

白亦清一听太上皇要见旁人，心里一喜，放下墨条：“既然太上皇您有事要忙，那草民便先行告退……”

“是。”

他这么想着，太上皇不让他走，他也不能走，只能重新拿起墨条慢吞吞地磨着，期望太上皇可以早点放他走人，手也好酸了！

白亦清站在桌前，一时不知该如何进退，太上皇都有客人来了，为什么还要留他在这里？

“不用。”殷淮打断了他的话，对外面的万和：“让他进来。”

“没有不对。”殷淮勾着笑，点了点面前的画像：“你知它是因为什么逃出去的吗？”

周瑞看了一眼太上皇边站着的人，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便：“微臣要说的事情可能不方便旁人听。”

白亦清应了一声，就听到太上皇接着：“你先前在民间听说了孤的御，都有听说了什么？”

男子样貌俊美，就是看起来上缠绕着病气，这会儿似乎不太高兴，不过还是没能掩盖他上出尘的气质。

总觉得太上皇哪哪都不对劲。

殷淮目光在他上扫过，没有要他起来的意思，声音没什么起伏：“周爱卿几次三番找孤，有何要事？”

他不知太上皇为什么要问他这些问题，每次回答都很谨慎，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给说馅了，他心虚得很，不想继续小煤炭的话题，想着要不要找个理由离开，就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

“何事。”

殷淮听到他的回答，眉梢微挑，问：“是吗？”

殷淮侧眸看他，察觉到他的视线，白亦清更紧张了：“是草民有哪里说得不对吗？”

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就收到太上皇冷冷的一瞥，他下意识地收回了视线，不再去看那边，朝太上皇行礼：“微臣参见太上皇。”

没多久，他就看到万和带了一个人进来，白亦清看着进来的人，总觉得有些面熟。

他干笑了一声：“草民昨日才刚到邯州，对这里的事情了解得不多。”

他刚刚看到画像的时候心里还在纳闷，小煤炭真的有长得这么可爱吗？他之前是小煤炭的时候照镜子，就觉得是普通玄猫的样子啊，怎么到太上皇的画像上，就这么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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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是万和的声音：“太上皇，周大公子求见。”

听到太上皇的问话，白亦清眉心微微蹙起，不知太上皇怎么那么喜欢问他关于小煤炭的事情，而且他先前都是糊弄太上皇的，又没有真的听到过民众讨论小煤炭，之前不过是拿来糊弄太上皇的。

白亦清：“……”

白亦清听到他怎么说，正

“哦。”

这会儿被他这么一问，就算没听说过，也只能着回答：“草民听闻不多，就只听说小……猫崽出的时候，官兵都在大街搜寻，最后把它抓回去了。”

“这……草民不知。”

周瑞这一个月来求见了太上皇好几次，都被拒之门外，今天好不容易太上皇愿意见他，他进来看到太上皇边站着的男子，有些许意外，从前未曾看到有人能这般靠近太上皇过。

“真的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