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清便：“我要是跟您说这里面有一只老鬼，您信吗？”

感觉肤被温热划过，白亦清有些不自在，他挣扎着拽了衣服拉上来盖住肩膀，这才吞吞吐吐地：“我也不太确定。”

他说着顿了一下，接着：“但是，若你现在不说，以后让我再发现，就不会这么简单过去了。”

见太上皇神色平淡，白亦清也稍稍放心了一些，便把自己遇到楼川的那一点事情给太上皇说了，说完还十分无辜地：“这是您送我的血玉，我什么都不知的。”

“哦，那我还得感谢辞景贴？”

殷淮垂眸打量手里的这块血玉，：“仔细说说。”

“嗯。”殷淮看他悄咪.咪的样子，有些好笑：“说吧。”

白亦清：“……”原来之前没问是憋在这里等着他呢。

白亦清还是犹犹豫豫，殷淮看着他：“你现在说了我会相信你的话，保证不会罚你。”

白亦清：“……”

“不能告诉我？”

“殷淮……”

白亦清只敢在心里偷偷回答，面上还是表面乖巧：“我是怕您会受到惊吓。”

惨不忍睹了。

白亦清：“……”没想到太上皇还能杀回枪。

他这么看着都觉得疼，刚要把衣服拉起来，就被太上皇推了一下，往后倒下的时候脑袋垫了一只手，倒是没摔疼，就是有点发愣。

“对。”他现在已经有点怀疑楼川了，边谁都不会相信这些事情，也只有太上皇可能相信了。

殷淮听到他的话，哦了一声，又：“所以，上次帮你从笼子里逃出去的，是它？”

自从上次跟楼川沟通失败之后，楼川就再没有出现过，血玉他一直带在上也没有反应，刚刚他有感觉到腰挂着的血玉发热，接着自己就被那力撞了一下。

他想不明白楼川为什么要对自己下手，明明先前他们相得都还算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他想不明白，也不知怎么跟太上皇说。

“叫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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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细思考了太上皇的话，觉得自己还是老实交代划算一点，而且太上皇承受能力也强的，便伸手把放在床边的血玉抓过来，小声地问他：“您真的会相信我？”

他眨了眨眼，有些心慌地看着太上皇：“您要不……先起来一下？”

殷淮轻哼了一声，了他的脸：“辞景倒是会藏的，是不是今日不发生这件事情，你就不会跟我说。”

对啊

“这样就好。”殷淮手撑在他脸侧，垂眸看着躺在下的人：“继续刚刚说的话题，辞景还有什么事情是没跟我说的吗？”

他边追溯到底，也暂时只有楼川这老鬼可以怀疑了，但是他也不敢确定。

他干笑了一声：“……是啊，血玉当时不是掉在屋吗？我回不了自己的，就想出去拿，他就帮了我。”

他没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对太上皇格外信任了，只想着以后若是会再发生什么，太上皇也好知，他不至于孤立无援。

白亦清看着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太上皇，还有点反应不过来：“太上皇？”

殷淮看着他手里的血玉，伸手拿过来：“鬼？”

看他眼神游移，殷淮点了点他肩膀的位置：“这跟你隐瞒的事情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