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临用手指在小盒里挖了一点药膏，然后隔着衣袖，抓住她的手腕，固定住她的手，接着弯腰低，专注地把药膏往她被划破的掌上药，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会有点疼。”

秦临突然问：

黎晚边又忽然绽开笑意，笑着说：“我开玩笑的，刚才谢谢你过来，不然我还不知该怎么脱。”

又没话了。

但她声音的，语气也并不严厉，听着不像是抱怨，倒像是在撒。

刺痛感只是猛烈的过了一阵就渐渐消退了。

黎晚点了点，盯着秦临的手指将药膏轻点在她伤，然后抹匀。

秦临沉默两秒，在黎晚

黎晚说：“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我还很小，因为跟宛嫔撞了名，被她推进了冰湖里，病了三个月才逐渐好转，那次把我吓着了，后来就有些怕她，而且以后就再也没有去过那些宴会，一直到长大。”

秦临没有接话，从腰间拿出一小盒药膏，拧开盖子，就有一药香飘出来。

黎晚乖乖的伸过去。

他呼突然一窒，停了一瞬才：“疼，但见效很快。”

秦临嗯了一声。

药膏一碰到伤口，剧烈的刺痛感让黎晚立刻嘶的一声倒抽了口冷气。

水从瓢里淌出来，水控制的刚刚好。

她开玩笑试图缓和尴尬气氛：“这是我借你的第二块帕子了。”

“宛嫔把你推入冰湖是什么事？”

秦临盯着她的笑脸两秒，压下心底异样的情绪，垂眸将药膏回腰间：“不用谢。”

安静了两秒。

黎晚停住准备往上的手，看了看秦临有些尴尬的冲他笑笑，接过手帕。

她还不如秦临致，上没有常备手帕的习惯。

“这哪叫有点疼啊。”黎晚忍不住抱怨。

秦临如非必要，一句话都没有。

“谢谢。”黎晚了谢，就准备随手把手上的水往上。

黎晚规规矩矩的向宛嫔行了一礼，跟着秦临走了。

秦临忍不住抬眼看了她一眼，正对上黎晚着幽怨望过来眼睛，心口上那种陌生的紧缩感又卷上来一阵。

秦临：“没有，果酒都是专门给姑娘们准备的。”

两人一起往回走。

秦临递过来一块手帕：“用这个。”

秦临从缸子里舀了一瓢水：“手伸过来。”

秦临：“手给我。”

秦临正在给她上药的手指僵了一下，无意识的蜷缩了一下，然后缩了回去，握着黎晚手腕的那只手也收回来，低把药膏盖拧上。

黎晚：“你可以尝尝，味很好。”

说着，看向黎晚：“跟我走，我带你去理伤口。”

一瓢水倒完正好。

黎晚弯着腰，用水仔仔细细冲洗了伤口上沾着的石渣和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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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低下去冲着伤口呼呼气。

宛嫔站在原地，羞恼的跺了跺脚，往别的方向去了。

秦临把黎晚带到不远的水缸边，这里每隔一段距离就置放了一个装满水的大水缸，以防失火。

两人一开始只是干巴巴的走路，但是回去的距离不断，为了避免越来越尴尬，黎晚开始跟秦临搭话：“你有没有尝今天晚上的果酒？”

黎晚伸出手去。

黎晚嗅了嗅，觉得这味还怪好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