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相总是朋友转情人后要面对的一个重要问题。

林思霁一愣，随后有些窘迫地开口：“抱歉。”

他侧不远地上放着一个塑料袋。

杨焱说：“坐着腰疼。”

杨焱本能想动手下，但又碍于林思霁在边上，面子过不去，颤得不行了人还倔强地得笔直。衣服挂他上，呼啦啦地抖个不停，也不知是风的还是人抖的。

风动外套，勾勒出杨焱腰弧度，林思霁不经意瞥一眼，便止不住联想到昨晚那一手掐得过来，玉般在手心发的纤细腰肢。

他腰以下都麻得不行，大内侧更是因为韧带拉伤，一阵阵抽疼。

林思霁显然没想，到看着自己捡烟时，杨焱没发问，这会儿倒想起来了。

塑料袋也是从车里翻出来的，原意应该是预备给呕吐的乘客，现在则用来装载一地烟、空的剂瓶以及用过的保险套。

他走回杨焱边。

“豁。”那人也嗅到林思霁上郁的二手烟味，感叹，“兄弟看不出来啊，小小年纪这么能抽……失恋了？”

林思霁颌首：“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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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沉思一秒，“如果我说是事后烟…

两人沉默下来，只听前面引擎盖后边叮当声响，风卷起灰来，却带不走两人间暧昧尴尬的氛围。

杨焱勉强忽略上的不适，他垂眸下鼻子，却忽地皱眉：“你怎么一大早跑出去抽烟？”

衣物遮挡下，估计是紫青红痕密布，说不清的暧昧。

林思霁侧，杨焱也是一脸的不自然。

车上下来一个人，过来说先看看能不能就地解决问题，如果可以就不用麻烦拖走去修了。

“麻烦了。”林思霁笑着说。

杨焱说：“不想回。”

杨焱和林思霁过渡得顺利，他们在维持了原来朋友的相模式下增添情侣的亲昵，并在两者间找到了完美的平衡点。

但这个平衡在昨晚被打破了。

杨焱目光扫到半透明的塑料袋，视线及里面那一块可疑的胶状物，猛地弹开。

在公路尽。

林思霁面为难：“不巧，抽完了。”

杨焱说：“没事。”

赤相见后，思想总归和柏拉图时不同。

“小事。”那人挥挥手，“话说兄弟有烟吗？”

“没那回事。”林思霁支开话题，“要看多久？”

林思霁及时移开目光，他结动下，无法将绮丽的思绪与杨焱分隔开。

林思霁问：“嗯？”

“五六分钟吧。”那人说，“五六分钟搞不定的问题，这荒郊野外，五六十分钟肯定也搞不定。”

林思霁站定，对他说：“回车里吧，外面冷。”

杨焱披着件外套站在车尾，起床气没过去，眼神还有些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