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卧室的衣帽间换衣服。穿衣镜中的那张脸面无表情，他也不是刻意如此，或者职业所迫。只是很多时候，他不知生活中为什么要有笑容。但他当然知什么时候是开心的，只有恋爱最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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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铭铮五点钟不到起床。在这座城市的另一端，穆辰远其实没比他晚到哪里去。只是和他那样略带抑郁的情绪失眠不同，穆辰远纯粹是兴奋的睡不着觉。晚上的事对第一次恋爱的男孩子而言只是小小的不愉快，穆辰远全然没意识到，宋铭铮会和他动手这是多严重的问题，放在寻常情侣中，这是完全不可以饶恕的错误。

失去你我是什么样子？一完整的空壳。其实你并不能支撑我整个人生，没有人能填补另一个人所有的灵魂。但你支撑了我一大半的寂寞，拥抱了我这张下无人喜爱的原本模样。

当然不会有人告诉他，因为他只是个没有什么钱的残疾孤儿。

第31章

他只记得今天宋铭铮要带他出去玩，算是他们第一次正式约会的日子。

这样的关系，本就是很不正常的一种表现。他和宋铭铮的相模式本不像情侣，是一种说不清不明的病态暧昧。

爱情多半都是充满幻觉。

或许你觉得你已经只剩灵魂活着。

只是宋铭铮记得自己的二十三四岁的一半力都花在了爱情上，对眼前这个小孩而言，此刻自己也是他的爱情，是他每一天的期待。

年轻的男孩子今天起的很早。

宋铭铮其实很费解，为什么这个人可以这样活泼，他自己经历过这个年龄，觉得咋咋呼呼实在太吵。他的力全被贺听昭和工作填满，只觉得如果自己是穆辰远，有多余的时间一定全放在工作上。

宋铭铮去帮贺听昭换纸，总温热的巾去拭爱人那苍白虚弱的肤。窗外透了一丝光照在贺听昭的上，他的手一下下拭，那影子就也在他的手背上忽上忽下，是他所认为的温柔人间烟火气。

他真的会死。

否则他多像个机人一样生活，行尸走肉毫无灵魂。

穆辰远比清晨的第一缕朝阳看起来还有活力。

只是像他给穆辰远这样充满陷阱的，实属罕见。

可是你该知，我以为你一定会知。

车走到一半，路上就下了小雨。下的不算大，细雨，风一刮到人脸上，其实还舒服。宋铭铮支着脑袋看窗外略过的景致，

作，一切完成的时候扫了一眼时间，用了五十八分钟。

那你看一看我，我们在一起，才是一个完整的人。

小昭，现在又觉得，或许你真的不够了解我。否则又怎么说出这样的话，也许你是用来安你自己，我不该反驳。

有时你以为追逐到的光明未来，实际上只是神明挥挥手就落下的阴影。

天亮了。

他忽然想起昨晚贺听昭说的，让他再找一个人陪着。他怎样讲的？他说他会死。

你已经有超过十年的时间没有走路了，那种无法移动的感觉，宝贝，我知你原本痛苦。

如果他有父母，如果他有知心的朋友，或者哪怕是他能用微博之类的社交件和那些追他漫画的粉丝说一说，也许就会知。

按照穆辰远的理解，其实他们已经在一起了不少日子，这才算是两个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