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在监狱里的时候可没有生日可过，她上一次过生日，还是十九岁的时候。隔了快七年，生日于她而言，早已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走前一天桑旬又和孙佳奇一起吃了个午饭，孙佳奇抿了一小口红酒，笑起来：“这么贵的餐厅……我以后就抱你的大了。”

她想了想，就说：“我不用很拼，我用天赋碾压他们就行了。”

老爷子拿她没办法，只得语重心长：“到那边也别太拼，没出息就没出息点，反正我还是养得起你的。”

席至衍将她往上提了提，见她一副昏昏睡的模样，忍不住：“你还没去过瑞士吧？要不明天跟我一起走？”

后来发生的种种，每一步都在她的意想之外。

桑旬子一僵，然后拒绝：“还是不要，最近照顾爷爷好累。”

说完她自己都笑了。

原来他们一早就遇见过，同样不是好的开端。

以后去那里度蜜月也不错。

桑旬看着他花白的发和布满老人斑的肤，心里突然一阵发涩。

“……好。”虽然失望，但他还是谅她。

但看得出来，他其实听见这话也很受用。

老爷子瞪她一眼：“不害臊。”

席至衍明天一早便要出差去瑞士，是以晚上自然是少不了一通折腾。

所有的事情几乎都打点妥当了，爷爷知她的航班时间，有些不高兴：“你就不能等过完生日再出去？”

她突然俯抱住爷爷，声音里带了一点哽咽：“你自己……好好保重，凡事看开点，别动不动就跟人生气，对不好。”

日内瓦近郊的莱蒙湖畔风景宜人，天气晴朗时还能看见远的阿尔卑斯山，怎么看都是求婚的好地点。

他一走桑旬便开始准备出国的事情，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爷爷已经在附近治安最好的区给她买了一间公寓，附带上一张几乎可以视作无上限透支的信用卡，还拜托了早已移居美国的老同学照顾这个孙女。

孙佳奇口中的酒差点出来，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桑旬没吭声。

“好呀。”在她面前桑旬倒是不害羞，“你跟我一起去加州，正好在那儿结婚。”

他紧一紧怀抱，附在她耳边呢喃：“你先在当地逛着，等我那边公事结束了，我们还能在那儿玩几天。”

其实才去一星期不到，但此时他已经有些会到难舍难分的滋味了。

孙佳奇瞅一

桑旬倒是淡淡的：“这些都是虚的。”

笑完，孙佳奇又感慨：“还好你及时回，和那人散伙了。”

老爷子没吭声，过了良久，他才拍拍孙女的背，一脸嫌弃：“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起来起来，压死老子了！”

桑旬不太高兴，因为她觉得老子其实憋着坏，故意说这话是为了激她。

些在校园里撞到她。

结束之后，他将桑旬抱起来，让她趴在自己膛上，手在她的腰上来回轻轻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