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这不是应该的么。”周骁客套地笑着，向他后的黎澈看去，“这是……”

来都来了，该干的活还是得干。周骁起袖子和杨洲跑上跑下地忙活起来，一直到了中午，周骁透过二楼的窗隐隐看见一辆黑色的面包车朝别墅驶来，又在门口的铁栏前稳稳地停住。先是几个同样文着花臂的青年拎着大包小包的蔬菜和肉卷从后车厢下来，随后王学义从副驾驶座上下来，朝车里一挥手，又有两个男人推着一个高挑消瘦的青年下车。

“行了，带地下室理去。”王学义满脸不耐烦地踢了他一脚，“周先生还在这呢，事文明些，别让人家看笑话。”

王学义上下打量着他，眼神忽然变得暧昧起来。“威子！”他朝外面喊，“这孙子账上欠多少？”

这人说完又朝地上啐了一口吐沫：“呸，一个月三千五的利都还不起。”

周骁匆忙和杨洲赶下楼，迎面撞上走过来的王学义，先接受了一个大大的熊抱：“小周，辛苦你跑一趟了！”

黎澈被两个大汉押着站在门口，上还是穿着那套廉价感十足的白衬衫与长筒牛仔，只是衬衫半边都染上了类似墙灰的污浊，发也是乱糟糟的，只有脸还勉强称得上干净，看起来形容十分狼狈。他在周骁望向他之前就垂下了，双眼藏进睫的阴影里，将情绪藏得一干二净。

，他就把半个项目组拖过来量房了，现在就他和杨洲两个人，不知要量到猴年月。

黎澈慢慢红了眼眶，忽然向后抬脚朝一个人裆下踹去，然后反手推开另一个人，撒就朝门外跑去。这下可热闹极了，哄闹着在门口洗菜的几个大汉提着菜刀和竹竿一拥而上，周骁没等多久就看他们骂骂咧咧地把黎澈提了回来，将人往地上一丢就准备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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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澈猛然抬，对周骁了一个不要的口型，没等声音出来就被人踢了一脚，捂着肚子缩在地上。周骁权当

“等等。”周骁忽然开口问，“王哥，他欠你多少钱？”

那名叫威子的壮实青年走出来，脑后一撮黑色的小揪揪在阳光下闪着油光：“在车上我刚查过账，十九万五千六百八！”

青年被推得差点跌倒，他好像试图挣扎了一下，很快被人拽着胳膊拉起来往屋子里面拖。树叶的隙漏出他琼脂般白的侧脸，那个刻在记忆里的轮廓，鲜明得让周骁永生难忘。

黎澈趴在地上，听了他的话看起来又想挣扎，被几个人合力按了回去。周骁冷眼看着，从钱包里掏出了自己的银行卡：“王哥，要不然我替他还了吧。”

他话音未落，按着他一只肩膀的大汉伸手给他后脑勺来了一巴掌：“你上个月也是这么说的，嗯？”

是黎澈。

“小杨。”他当即向后在测楼高的小助理喊了一声，“别干了，和我下去。”

黎澈闻言猛然抬，声嘶力竭地对他大喊：“我下个月会还的！”

“嗐，路上碰见了一个欠了钱的小朋友。”王学义不以为意地笑，对后的人摆摆手，“带到地下室给他洗干净，晚上送去白馆，和那边说他二十，随便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