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澈敷衍：“我无所谓。”

“……还有投票？”

黎澈犹疑了一下，问她：“你还没和我说过酬劳怎么算。”

黎澈：“……”

“合同上会要求你最起码拍五套写真，之后你随时可以退出。”陈意朝他眨眨眼睛，“长期看一个人是会腻味的，我们也需要时常换新。”

说话间车已经顺着路口开进来，停在了他们十米开外。黎澈

陈意笑：“不是说过我的是另类偶像经济吗？我们会为你打造微博和推特账号，在保持神秘感之余发些日常动态立人设，与粉丝一些简单的互动，增加她们的付费黏。”

“那你就可以回去了。”陈意朝他摆摆手，“投票期一周，到时候结果出来了我通知你，绝大分情况下我挑的人都能过，你不用太担心。我一会儿微信转给你一千，算让你跑一趟的辛苦费。”

“我通过志平向你提出邀约，只是我个人欣赏你而已，并不是非你不可，尤其是你还不愿意正脸。”陈意低摸了摸自己的星河美甲，冷淡，“你的入职图我简单修一下后会发到公众号与推特上，看看有多少女孩投票愿意为你的肉买单，人数达到预计盈利线后才会叫你来继续拍。”

陈意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惬意地眯起眼睛，仰靠在编织椅上说：“现在想一个艺名吧，最好好听一点，以后你就以艺名出，年龄26，份是在日本留学并留在当地工作的中国人。因为我们虽然是在日本制作出刊，主要还是面向国内女群，需要制造一些跨国的神秘感，也方便保护你，不让一些极端粉丝找到你的真实住址。”

“行吧。”陈意说，“单吗？有女朋友或者男朋友吗？”

“不了。”黎澈摇说，“我没想长期，我只是缺一点钱。”

“那我要是想退出呢？”

“和你说这些就是希望你不要太紧张，我想要你每次来都能保持蓬热情的神状态。女群更注重情感细腻的表达，你如果只是敷衍的话，她们不会买账的。”

地耸耸肩：“陈小姐，我对你的宏图伟业没有任何想法，我只是需要钱而已。”

“我们的盈利系是这样的，先出电子刊，销量好会出限量版实刊，这两项你都可以拿到分成。每年的一四七和十一月会开付费投票通，投票第一的模特会在下个月出限定主题实特刊，这项给你的分成会多一些。数额等你投票通过确定入职了我再和你说，一般来说一个月赚一到两万还是没问题的，我们每年最火的模特能赚五十万以上。”

“真可惜，你的颜值和材都是我的菜，我想和你约呢。”

黎澈听得脑子都麻了：“我想不出来艺名。”

黎澈今日算是大开眼界了，不过陈意给的条件确实很优惠，他还是觉得要回去仔细考虑一下。陈意把他送到门口陪他等滴滴司机，随口问：“真的不想脸吗？你长得很有优势。”

“那一会儿我给你想，不过这样的话你就没有拒绝的权利了哦。”

黎澈低声：“有男朋友。”

“感情好你就不会来我这里了。”陈意撇嘴，“啧，男人。”

黎澈并未生气，只：“我们感情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