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偷看去，发现殷情已经吃完饭开始吞云吐雾了，侧颜的线条清晰锐利，桃花眼半眯着，整个人依旧是那副懒散仿佛对什么事什么人都不会上心的样子。

殷情一噎，思考片刻，忽觉好像真的是两次。

殷情被呛住，开始剧烈咳嗽了起来。

“我有事问你。”玖慕从厨房走了出来，白色衣氤氲着热气，衬得那张清隽的脸也温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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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情冷声：“你什么意思？”

东阳宇连声谢，他忽然觉得殷情也没传说中的那么不近人情。

玖慕没说话。

如果对方不是玖慕，他可能会直接起走人。

殷情毫不客气夹了一块鱼肉送入嘴中：“不是你有事找我么，怎么先问起我来了？”

莫名的，他突然有些羡慕玖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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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阳宇刚按下接听键，话没出口，纪文栋阴沉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可以啊你小子，什么时候傍上殷家那个大少爷了，是嫌老子给你的钱不够多还是资源不够好？还特么敢去找殷情，不怕人家玩死你？”

“以后他不敢再你了。”殷情把手机扔回桌上：“一点出息也没，提起纪皓然的名号就怂了，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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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玖慕知殷情会是这个反应，他平静：“字面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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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情困惑地看他一眼：“怎么不说话了？”

吃完饭东阳宇出去上厕所时，玖慕对殷情：“他在时不方便说事，重新约个时间吧，你晚上有时间么？”

殷情：“行。晚饭记得准备上。”

东阳宇目瞪口呆。

他满意地一屁坐在了餐桌边，了句：“谢了。”

东阳宇刚想开口，殷情给他了个噤声的手势，拿过手机着他一贯散漫欠揍的语气：“他去卫生间了，你谁？”

殷情：“啊？”

――一次他送U盘因为被人跟踪走得急，一次和玖慕吵了个架夺门而出。

夜色四合，月影绰绰。

玖慕于是直接开口：“你是不是知那个组织的事情，或者说殷家也参与了其中。”

玖慕坐在了他边，静待他把这块鱼肉吃完。

东阳宇求助的眼神投向了玖慕，后者的目光投向了殷情，殷情“啧”了一声，：“开免提。”

然后：“姓纪？要不我去问问纪叔？”

玖慕：“我家。”

玖慕：“有东西要给你看。”

“……”殷情沉默了，然后他诚恳：“意外，这次一定不浪费。”

玖慕等殷情把这口水喝下去后才：“那是我

殷情蹙眉，随即立刻反应了过来：“你是说二十年前红极一时后来抑郁症自杀的那个天后，谁不知她。”

那边电话啪得被挂断。

玖慕盯着他看了会儿，认真：“你已经浪费我两顿晚饭了。”

玖慕：“怕你被鱼肉噎着。”

“？”殷情：“被鱼肉噎着？你在逗我？”

殷情敲开玖慕家房门时，果然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殷情缓了许久，嗓子不难受了的同时目光也恢复清明，隐隐有一丝凌厉。

殷情：“可以。去哪儿？”

玖慕一脸“看，我说吧”的表情投向殷情，并且好心地给他端了杯温水过来。

不等殷情说话，他又：“你知师望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