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着赵熙曜呼变的平稳悠长了，才低低地说了一句，“我以前是不是爱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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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让他失去的记忆只是细枝末节，他看过后来的事故报告，实在不理解自己为什么在那个时间冲入与自己产业无关的厂区。警方笔录不公开与事故无关成分，他瞥过赔偿责任书那一栏的名字，自己前面的那个人没刻意记住，却在后来庆典上听到赵熙曜的名字以后，才觉得分外熟悉。

赵熙曜咬着钱玓后颈一小块肤，钱玓肉接连不断的拍击着赵熙曜的腰腹，又脆又响。钱玓呻叫喊的节奏都赶不上了，他被赵熙曜按着口仰过接吻，被赵熙曜叼在嘴里不放，口腔交互发出的黏腻声响和下接合的水声交织，没法分清。

“我以前爱过你对不对。”钱玓继续说，语气却没由来地肯定起来。

突然地，赵熙曜声音平静响起，“没有。”

干净放进被窝里的时候，钱玓拉着他的手臂，茶棕色瞳仁里倒映着小夜灯的柔和亮光，“我还想要。”

钱玓侧卧着，右被抬高折叠在前，刚清理过的口柔松弛，不用刻意扩张，肉抵着口，浅浅地几下就进去了。

赵熙曜贴在他后，一手抬着，一手从下面绕过腰腹，手掌按住他的心口，固定上半。下快速地冲捣着。赵熙曜不再克制着自己，他放肆地把息低洒在钱玓耳侧，看着他因为掀天情而深深埋进枕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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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在他转过的时候，赵熙曜的手臂迅速覆笼上来，“要不要再一次？”

赵熙曜把钱玓的手进被子里，笑说，“好不容易清理干净了，我抱着你那么久，手臂都酸，早点睡吧。”

“那你也睡，就在这儿睡。”钱玓拍了拍边空出的枕被，那是一年多以前赵熙曜睡的位置。

钱玓埋在赵熙曜颈窝，手臂松松搂住赵熙曜的腰。

酒仍然延迟发挥着效力，钱玓酒量极佳，除非烂醉到不省人事，否则血里的酒只会让他比平时亢奋，思维也更活络捷。

“或者你睡这半边也行。”钱玓看赵熙曜沉静的侧脸，迅速腾出一大片地方，诚心诚意。“顺便关一下灯。”

如果是真的，那后来你为什么没有来看过我呢？钱玓心想，无数的复健，无数的记忆治疗，很多人糊其辞的过去两年时间，你是不是比谁都清楚。但凡你来亲口告诉我一遍呢？

钱玓感觉的到，他在摸索着吻自己后脑勺的疤痕。

赵熙曜最后还是压着钱玓抽插几十次才出来了，侧入的姿势没有后入的舒服，双方都是。赵熙曜歇了一会以后要抱着他去浴室再次清理，钱玓抱着赵熙曜手臂往被子里缩，“不要，我想留着。”

钱玓怔了一会儿，慢慢松开手，在黑暗里和赵熙曜脸相对着。

钱玓颤着嗓子说喜欢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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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熙曜咬了一下他结，不轻不重地说，“不许随便说死了。”随后放他重新埋进被子，自己缓慢亲吻着钱玓的发。

赵熙曜的气息依然平稳，语气让人深信不疑。钱玓听到自己说，“好。”

大在空中晃着晃着就要往下掉，被赵熙曜一把按回原位。口牵张地更开，火热更是往深研磨。

赵熙曜吻着他的下颌问他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