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可算是找着了。
——天赋过人。
“谈不上谦虚,就是自我认知准确。”
迅速判断最合适的夺舍躯壳这项本事,游慕之足足练了上百年才有小成。
“一般吧,够用。”
游慕之:这不是在夸你!
——总觉得这姑娘欠揍得似曾相识。
不是有什么事?”
“但是我不过是一介小小女修,连飞升都还未够上,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能让魔君惦记的。”
“好,”燕妙妙松弛地靠在椅背上,伸手示意,“请继续您的演讲。”
“明明夺舍之后可以直接将我的神魂撇掉,可你非要同我商量、还将我的神魂拘到了魔界,”燕妙妙缓声
,“想必一定有事同我说。”
“你以前从未学过夺舍之法吗?”似是有些不甘心,游慕之又问。
说自己名字的感觉好奇怪。像是面对陌生人的自我介绍……可是分明说的还不是自己。
游慕之:“…………”
他游慕之自飞升后的数百年来,一直在寻找能传承他夺舍衣钵的弟子,可奈何这几百年来瞧了上千魔族,竟是没有一个合他心意的。
就像饿了整个冬季的荒漠狼误入了肉猪屠宰场。
“……还
谦虚的……”
游慕之忽然一笑:“虞姑娘很是聪慧……”
“我前日在战场上时,你能一眼就瞧出我看上的下一
躯壳,”他整理好心情,盯着燕妙妙,“是为什么?”
“不过说认真的,”在游慕之发火之前,燕妙妙迅速正经起来,“我也不知
,就是下意识地觉得你会冲向哪个人。”
“……似乎对魔族也算不上不喜……”
这姑娘从未学过夺舍,却是天生的五感
锐……端的是一个学习夺舍的好苗子。
游慕之无奈
:“会,我说过的话都作数。”
有种“一只猫指着狗说它叫喵喵”的奇幻感觉。
“如果非要给个定义……”她故作深沉,只觉得自己
边应当有
烟,“……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天赋异禀吧。”
——术法过人。
啧。
游慕之这一句话没说完就被燕妙妙堵了三回,就是脾气再好也有了些火气。
燕妙妙眨了眨眼——这么细想起来,似乎是有些奇怪。
燕妙妙瞥他一眼:“我们昆仑没有这门课。”这种弱智问题,也亏他问的出来。
游慕之上下打量着燕妙妙,越瞧越合意。
游慕之:“……你可以再敷衍点。”
——容貌过人。
游慕之:“…………”刚才不是还假谦虚地说只是够用吗!?
他压了压崩出青
的额角,耐着
子
:“姑娘你先听我说,好吧?”
她了琢磨片刻,不确定地开口:“女人的直觉?”
“那你会带我去见燕妙妙吗?”燕妙妙顺杆爬。
燕妙妙“欸”了一声,摆了摆手:“这多不好意思。”
燕妙妙这
,全然不明白游慕之的想法,只觉得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瘆人。
除了嘴碎点,别无缺点。
“
不喜的,但是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
。”
“咚咚。”燕妙妙食指指节敲了敲桌子,压下心
狼外婆的形象栩栩如生。
谁料,听完燕妙妙的回答,游慕之忽然眼睛放了光。
游慕之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