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过好多次，跟那些送上门来的人都行，”卫庄说得很慢，极为艰难，“她们大都是、大都是……甚至看着她们同别人一起，我就更兴奋……”

卫庄面上更苦了，“你看它，一动不动的，本不行！”

从茶室出来，张窈窈整个人都是懵然的，想着她跟卫庄这么多年，卫庄也就是搂过她，最多也是吻过她，不是那种热烈的亲吻，就是蜻蜓点水似的亲吻，她甚至都还没感觉是什么怎么回事，这吻就结束了――她也从未想过是为什么，只认一个理儿，那就是他们还没结婚，卫庄是在尊重她。

她万万没想到竟是这么个事，卫庄竟然对她没反应，一点反应都没有，她都不知该说自己失败引起不了他的趣，还是得骂他是这是什么臭病？她几乎是从茶室里跑出来的，将卫庄丢在那里，脑袋里乱轰轰的没个清静。

张窈窈不明白他想干什么，“你、你快穿上子，这里是茶室！”

卫庄闻言一喜，迫不及待地开了车门，“那我开车，你上我的车。”

张窈窈没有犹豫，到跟家里工人交待了一声，就上了卫庄的车。

可看着卫庄让服务员出去，当着她的面褪下子，张窈窈免不了瞪大眼睛，人也跟着往门那边移，好像随时要跑出去。

是那种关系吧？”

他的手搓了几下，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似死物一样。

卫庄载着她离开小区，驶出一段距离后，从后视镜里看见卫枢的车正从远过来――他并不想跟卫枢对上，索地就换了条路，拐了弯走，再驶出一段路车子就进了地下停车场。他带她去的地方是个瞧着清静的茶室。包厢的隐蔽极好，服务员又是相当的有素质，并不会轻易去打扰到客人。

张窈窈瞪大了眼睛，简直像是在听天方夜谭。

卫庄伸出了手，在碰到张窈窈的手之前，他又缩回了手，眸底甚至染了丝痛楚，“就最后一次，最后一次，窈窈，行吗？”

张窈窈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能这么就听了他一面之言，“你是不是想跟我说，你不行，跟廖琼也没有什么事？”

028

张窈窈摇，“不用了，还是不见面的好。”

卫庄苦笑，将包裹在内里的巨物捞出来，只见那物有些颓然。

这话说得张窈窈差点暴如雷，觉得自己的自尊都被他弄没了！

卫庄眼底凝结着风暴，还是克制住了情绪，“窈窈，我想跟你说说话。”

卫庄对自己的病情真是难以启耻，只将事情摊开来，“我们定婚好多年了，一直清清白白的什么事都没有，我以前一直觉得是自己不行，可后来我发现、我发现……”他说到这里，眼里充满了痛楚，“我并不是不行，而是跟你不行！”

卫庄摇，这摇的举动颇为刺眼――令张窈窈涨红了脸，一半是羞的，羞于看他的东西；二是气的，完全让他的话气的，都这样了，还在她跟前装相。

他能跟那些个对他有意图的、送上门来的、或者是特种行业的姑娘们有感觉，那东西能起得来――否则如她这般规矩的姑娘，他是起不来的，跟个阳萎一样；这简直就是讽刺，明明知世上的怪病多，张窈窈还是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了伤害，这种伤害令她莫名地为自个觉得心酸。好像他卫庄跟廖琼好那都是有苦衷的。

张窈窈还以为自己会哭，可这会儿真是一点眼泪都没有，到底是应了下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