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哥怎么像是摔聪明了。
林浪完全不搭理他的话,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来我家
什么!我不认识你!”
“又怎么了?!”李翠香拿着锅铲疲倦地从厨房探出
,回家后她已经被林浪折腾了无数次,从他为什么睡柴屋,问到他为什么没媳妇,好说歹说好不容易才让他安静下来,怎么又闹腾上了!
林泽:“……”
老大夫叹息
:“你看他满
的血,能保住一条命就万幸了,其他的……看老天爷怎么安排吧。”
李翠香又想拿出以前那套“哥哥要让弟弟,阿泽读书辛苦”的说辞来劝他,林浪反正不听,像个要不到玩
的三岁小孩般歇斯底里地嚷嚷,要不就是抱着
喊疼,声音大得快掀掉屋
,邻居都被引了过来。
“真的?”林浪狐疑地瞥了他两眼,看到他手上咬了一半的煮鸡
,又高声嚷嚷起来,“骗子,你们果然是骗子!”
“大哥,你是在山上摔的?你去山上
什么?山路十弯八拐,还好你自己走了出来,不然我们都不知
要去何
寻你。”
听说要回家,林浪又开始装傻充愣,“回我家?你们真是我爹娘?可别骗我!”
“大夫,你见多识广,就不能再想想办法了吗?”
“是啊,大牛这孩子从小就懂事,
大夫走了,林浪还躺在地上不起来,李翠香看着他唉声叹气,村民们围着他们满口的“可怜”“作孽”,也不知
在可怜谁,林铁
面色沉重,沉默许久,才好不容易摆出一家之主的样子,“先回家去,别在外面丢人了。”
“我是阿泽啊,你亲弟弟!”
老大夫发火,李翠香也不敢多说了,林铁
赶紧将她拉下去,“你就少说两句,听大夫的就是!”
林泽晚上从学堂回来,才知
他哥摔坏脑子的事,他年纪虽然还小,但心眼却比普通庄稼人要多得多,面上一脸担忧,明里暗里却在试探。
顾着,过几天兴许就都记起来了。”
附近好几个村就这一个大夫,大家平时对他都恭敬得很,老大夫自己也喜欢摆谱,药箱往
后一背,抬脚就走,“这病我不治,你们另请高明!”
“这……”李翠香心里一
,家里的活都还指望着老大干呢,谁有那个工夫照顾他,而且,“那他要是一直好不了呢?”
林浪不满地指着林泽的鸡
,“他是你们的儿子,我也是你们的儿子,为什么他有鸡
我没有!你们肯定是骗子!我要去找三叔公!”
原主就是大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典型,长得比他爹都高出了快一个
,
子也壮实得很。
谁乐意骗你这个傻子!李翠香心都累了,最后是村里几个长得慈眉善目的长辈出来拍着
脯保证,林浪才终于不闹腾了,老两口子一人扶着一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把这傻大个给拉回家。
他要有治脑子的能耐,还用窝在这个鸟不下
的山窝窝嘛!老大夫瞅瞅旁边伸长耳朵等着听他发话的众人,昂起
严肃呵斥
:“无知妇孺!脑袋的事岂能随便应付!老夫倒是可以开几副药给他,运气好药到病除,运气不好吃成傻子,吃出人命,谁来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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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翠香,大牛伤了脑子,你们这几天就让着他点,不就是一个鸡
嘛,给他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