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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住。”

沈则笑了笑，“这话新奇，但也无不可。”

“要多少？”

“那你想什么生意？”

陈茗儿攥着帨巾，低声：“今日多亏五爷，我先回去了。”

陈茗儿支吾：“万妈妈准了我一日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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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则认真地听她说完，问：“生意要同三教九的人打交，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能应付过来吗？”

陈茗儿轻轻的呼了口气，把了的鞋袜脱了，趁着谁都没看见，踮着脚快速地跑进屋里，靠着陶案抱膝而坐，把光着的脚收在裙摆下。

☆、第14章

沈则换了干净的藏青色的窄衫，陈茗儿捧着汤碗，正小口小口地抿着姜茶，见他出来，把倒好的另外一碗推了过去，仰着：“你说有话跟我说，什么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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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则提起铜壶，示意她把汤碗往前拿，“自己养活自己，以后不嫁人了？”

杨平把一壶刚煮沸红糖煲姜拿巾垫着放在陶案上，对陈茗儿：“姑娘先喝一口去去气。”

沈则扫了一眼她漉漉的脏裙子，吩咐杨平：“去叫他们烧两锅热水，再找一合适的衣裳来。”

她这话若是被寻常人听去，一定要骂她脑坏掉了。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老百姓认的就是这个老礼，姑娘家，嫁个好的婆家，相夫教子，就是养活自己的出路，哪里还有什么先养活了自己，再嫁人的说法。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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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完，对面的人半天没吭声。

“欸，这就去。”

陈茗儿歪着，盯着从壶嘴里出来的汤汁，眼神中透着隐隐的憧憬：“等我自己能养活自己了，再嫁人。”

第十四章

“进来吧，我有话跟你说。”

沈则挽袖在她对面坐定，抬眼看她：“你今日去哪了？”

“我知，”沈则不好糊弄，“我问的是你去哪了？”

“你真这样想？”陈茗儿眸光闪动，“我还以为你会笑我。”

“我女红好，也可以个成衣铺子，还能再顺带着卖些姑娘家用的香脂水粉，”陈茗儿语速渐欢，“我自己有好些独门的方子，调出来的粉又香又细，肯定有人买。”

“好吧，我跟你说……”陈茗儿了气，指尖抠着袖边的线，小声：“我去了趟疏影阁，找了些私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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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说也得五六千贯，”说到这里，陈茗儿突然来了些神，笑着同他：“我想盘个铺面，生意，自己养活自己。”

“我要回绣坊。”陈茗儿踮着脚尖，看着一尘不染的内室，躲在廊下不愿意进去。

“我就老老实实

沈则目光一怔，不觉放缓了声调：“你要用钱？”

沈则没问陈茗儿的意思，径直把她带回了自己院子。

沈则扔过来一块帨巾，“你先，喝口热汤再回去，耽误不了。”

沈则叫了陈茗儿一声，转往里间去了。

陈茗儿着撒谎：“回了趟家。”